Atguner_ 24-07-29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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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文[超话]#
冷血忠犬×黑道大佬
双A/微拉扯/小段子

左奇涵被杨薄文捡回家那天下着雨,暴雨,泥泞,潮湿的路面和鼻息,左奇涵像匹野狼,浑身支着芒刺,在杨薄文把手附在他发顶时,獠牙差点咬断主人的脖颈。

东港的货被截了,左奇涵赶到时杨薄文还在马场,黑亮的马匹有漂亮光泽的毛发,男人穿着白蓝马服,直挺着腰杆在左奇涵走到身旁时也只是垂眸俯视,轻蔑的眼神撞上左奇涵古井无波的冷眸。

汇报时不看杨薄文的眼睛,这是左奇涵的习惯,他不喜欢,甚至是很讨厌那样一双眼睛没有感情地看着自己。

“还是青港那帮人,截得是从俄来的第二批枪支。”

“对方什么条件?”

“罗胖子说要请你吃一顿。”

“什么意思?”

“说是和平商定。”

杨薄文嗤笑,他对鸿门宴没什么兴趣,冲左奇涵扬扬下巴,那人顺意退开几步,圈着手臂护人下马,杨薄文散漫地用手背拍他小腹:“你替我去。”

冰冷的语言,和夜晚染上体温的喘息一点都不一样,那时候杨薄文的眼睛蒙着水雾,足以蒸发掉眼底最后那一丝冷漠刻薄。

到约定点左奇涵没见到对方的人,他早知是个套,但也没有带足人手。那是礁岸边,夜风从海上飘来有些刺骨,浪歇斯底里拍打着礁石,骇人的激荡声,左奇涵点起的烟夹在指尖,烟尾噼里啪啦快烧磬,白烟幽幽往海面飘。

身后的枪声从远处响起,直到子弹擦肩而过,左奇涵才熄掉烧得只剩一寸的烟条,他转身毫不意外地看见杨薄文在月光下薄情的眼睛。

比海风还要刺骨,左奇涵却想浇下一整片心间血。

“等死吗?”

杨薄文总是爱说难听话。

回去的一路左奇涵坐在副驾,杨薄文在后座支着头假寐,半掩的车窗灌进风,带着夜晚深谧的墨色,左奇涵透过后视镜,一直注视着阖上的眼睛,睫毛微颤,杨薄文抬眼同他对上目光。

回到别墅,左奇涵照常跟着杨薄文走进他的房间,二楼走廊的深处,杨薄文刚推开门,意料之中地被身后的男人大力按在门板上,屋外的风还在刮,白纱的窗帘飘动着泄进月亮白透的亮光。

鼻息紊乱在幽暗的逼仄空间,左奇涵的鼻尖迫近杨薄文颈窝,湿热的气息像是在示好,惹得体温上升到不属于一个人的温度。

杨薄文撇开视线颇为冷淡地轻轻推开左奇涵的头,却被人包住手直接吻上掌心,滚烫的唇瓣,舌尖的舔舐,野狼成家犬打破月圆夜血腥的诅咒。

被褪了一路的布料,拥抱着亲吻了一路的普通合作关系,压上床榻的那一刻,白色床单被粉色的情绪打湿,漂亮的眼睛也染上樱花的粉嫩,左奇涵恶狠狠地捕食,咬着娇嫩的皮肤留下颇具领地意味的齿痕。

顶撞的动作和痉挛地颤抖,薄情孤傲的主人发出对家犬最温柔的呼唤。

每当这时左奇涵总觉得自己溺在一片水里,37度恒温,游不尽,却又很吝啬的一片大洋,埋在杨薄文胸口时,男人抓起他的头发,静默地看着狼匹充斥欲望的眼睛,给予宠物最温柔最刻骨铭心的一个吻。

后来的无数个夜晚,尖叫与沸腾背后,杨薄文从不诉说爱意。 http://t.cn/A687v6m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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