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生#
在董玉方老师留言的评论区里看到大家都纷纷向老师表白,都很喜欢《瞎子》副歌部分的改编词,个人也希望以后有机会可以再合作,还为楚生写歌呀(或者一起合作写)。
此刻,想在这里分享一下作词人董玉方老师多年前的一篇访谈,或许可以帮助大家进一步理解这样令人惊叹的歌词是如何创作出来的。
董老师曾经说:“有时,常常感觉自己身处挂满镜面的房间,四壁上处处有我而至无限。其中有个穿着军装的小伙子口口声声要奋勇杀敌,也口口声声要衣锦还乡;而另一个写诗的人悬在空中,像从油锅里跃出来的鱼,吐出葵花般的气泡。在那么多不知真假的躯体里,我想闪电还是在的,只是取消了雷。当然,斗转星移之后,体内的丘壑与荒草,或许还能容纳一个连的兵力,隐藏于此。”(想起了小弟那篇没有发刊的「陈楚生专栏」:《陈楚生:我有一种心理 就是怕变成焦点》,记得好像也是李森/开海老师写的吧,不一样的领域的访谈,却感觉二位某种内里惊人的相似啊……)
保留闪电,取消了雷。
训练语言的节制,学习中国古典的气韵的他,写出这样的歌词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的水到渠成。
好好的月亮用它喂天狗,
好好的生活总是有人走,
好好的光阴啊,
碎成一地少年愁,
好好的河流用它渡兰舟,
好好的姻缘难成三叩首,
好好的人儿啊,
长出一场雪满头,
好好的牡丹用它等深秋,
好好的石头用它起高楼,
好好的高楼啊,
塌成一地黄花瘦,
好好的杨柳用它拉衣袖,
好好的黄粱用它酿美酒,
好好的美酒啊,
醉出一场新与旧。
听《瞎子》改编版本里的这十二个“好好的”同样会想起他引用了诗人陈先发先生的这一句话: “诗的本质之一是对命名的反驳。”
我感受到了这样的创作中“真诚的痛苦与残忍的慈爱”。
自我分裂的细小波纹,从皮肤延伸到意识;自我整合的巨大洪流,又从唇齿汇聚到修辞。
感受到的是一种生命的野气。
楚生,维维,董老师的作品身上,都有这样的野气。所以后劲十足。
“我比以往更珍惜内心的冷静,珍惜名词与动词的盈亏,同时也克制赞美、回避陷阱。”
来自创作者传递者的自勉,很令人动容和尊敬。作为普通听众愿意深深与之共勉。
@陈楚生
#陈楚生谭维维好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