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呓淞 24-07-30 19:48

古代人说得对,女人,女性,或者说雌性,x染色体、激素,都身患歇斯底里病,不是阶段性的崩溃,就是彻底疯了。现在总算可以没有负担的说我是个疯子了,我确实希望这个荒谬荒唐让人无语的世界毁灭,或者我直接去死。
最近发现自己也挺爱做家务的,打扫、整理,清洗衣物,换床单被套,干净的,有各类清洁用品清香的空间会让我感觉好起来,就跟下班骑车的路上吹很多没有任何气味的风一样,让人觉得活过来了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好不容易找到的安慰从我身边流走了,越来越多的时间里我就是一个拿着钝刀子对着墙壁不断重复刻画,不断重复咒骂的疯子。下午看到沙加之伦写了篇新的东西,现在已经不会产生“世界上另一个我”的感受了,只会觉得“啊啊大家都很辛苦啊”。“……都是在完成任务,其实也并没有谁给我布置任务。想把自己扔了,皮肉撕开,毁天灭地式的去感受到一些什么,觉得接下来的一辈子都完了。”
我已经放弃理解任何人了,就像K也可以和弗里达左爱一样,我应该去理解一只狗,一只仓鼠,手机,电脑和ai。如果未来还有什么希望的话,我宁愿享受一辈子的思乡病跟另一个种族一起生活。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