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诡2|来点喜追风
这俩好有意思,就有一种,喜追风喜追风,都说喜君欢喜中郎将欢喜得不得了,本来就甜的小兔脸看见中郎将更甜,大眼睛亮晶晶跟落了星河一样,就是中郎将榆木脑袋不解风情,都板着脸,拒人于千里,拒喜于,大概,小半里吧。总之就是不解风情。
其实中郎将才是更想贴贴的那个。
一桌人挤在一起吃饭,喜君自然坐卢凌风边上,左手边,因为方便中郎将右手夹菜给她,也方便中郎将吃饭的时候顺势微微侧身去跟喜君对一下眼——反正讲究很多,没人会那么没眼力见去占中郎将边上的位置,但即便如此有时候中郎将还是挺老大不开心的样子。
有次一个县尉朋友请客吃饭,县尉朋友做官清廉,没什么油水,只能设在小酒馆吃饭,桌子小,凳子也短,得六七个人挤着,喜君小小一个,被几个大男人挤得,胳膊贴着中郎将,个子小,同人讲话,头一歪,脑袋也要在中郎将肩膀浅靠一下。喜君身上有墨香和花香,是香囊,香囊里不止有花,还有一些药草,喜君有时候夜里作画,费神费眼,中郎将偷偷请费鸡师配了明目的药囊,又怕气味太重,跑了长安大大小小的街买了些不相冲的花干,制成的香囊,香囊还是请朝里绣师绣的,送给喜君,喜君高兴,送的时候正好七巧,街上热闹,青年男女双双出行往来,喜君接过来,差点要高兴得去抱中郎将,胳膊刚抬起来又马上放下了,手里捏着香囊,脸蛋被香囊熏得晕红,眼睛也亮——看来确有明目之效。中郎将心想。
………
看她应该也喜欢。中郎将又想。
………
那为何——中郎将最后终于想。想了一半紧急打住。
现在喜君被挤得快贴自己身上,中郎将闻到香囊气味,觉得确实好闻,比开始的时候闻着还温软一些,看来好闻也是被喜君的气息浸染成的。
费鸡师实在受不了了,吵着要再加一桌,一顿饭吃着捉襟见肘的,分分开左右开弓多畅快。
卢凌风:“我觉得这样挺好。”
后来还是加了桌,分桌而坐,喜君算是解放了,中郎将身边一下又空荡荡了。
中郎将,表情不多,情绪全写脸上,失落跟郁闷都快挂桌上了。
喜君还以为他应酬乏了,问他怎么了。
中郎将:“……没事。”
苏无名和费鸡师,又端着碗一个一屁股坐到卢凌风边上,一个坐喜君边上,把两个人往当中挤。
“我呢,老也老了,想想觉得,还是挤一挤暖和,烦请卢县尉,体谅一下老人家。”苏无名说。
费鸡师嘴里吃着鸡喝着酒,点头“嗯嗯嗯。”
卢凌风轻轻哼了一声,心满意足地又贴着喜君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