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刚应付完道上红棍,此刻又有根红棍抵在他腿根之间,隔着布料磨蹭,轻佻无边际。Tiger想喝他一句下流,转念自己也非上流人,便由着生病的年轻人去。
只想廿四岁那年,雷震东势力大发,吞了庙街改风月街,堂口从人到狗都转了行。虎仔盘靓条顺,一匹头马翻头牌,到被称呼“Tiger哥”时,熬死了雷老板,翻身又成了庙街的主。
按理说做主人的已金盆洗手,不问花间事,是那十二,哦,十二少一掷千金为蓝颜,生生撬开Tiger久闭的门。听闻十二……十二少生在梁家,梁记米铺生意兴隆,滋养得小仔阔少行事。周周他都呼朋唤友来happy,别人叫了鸡鸭鱼肉,他只问老板的去处。其实Tiger也大可不理会后生疯狂,多年经营,政界商界的人脉丰厚,不差这一条米铺的交情。只是十二……噢……十二少为他淋雨又发了病,烧得迷糊时还念着姘头的名,李生李生地叨。事情拐到Tiger面前,膨胀成了“十二少为情自戕”。Tiger无奈,登门送药,最后把自己送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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