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疼痛记忆的一帧帧回放影像,从疤痕的尾端开始抽丝剥茧,最后完全沉溺中蓝调时刻。
蓝一点,再蓝一点。当蓝混上黑色,成为你浅棕色瞳孔的一点风雪,像是遥远的旅途刻下的情书,流泪的能动性不停冲荡眼眶的边界,那一抹蓝与黑的混合物愈加不受控流出,像是梦境边缘呢喃的话语,触碰不到的宇宙中心点。
我想你别多注视我,我的手不停颤抖,努力填补苔藓凹槽拼凑成的梦,梦中有滚烫的绿不断翻涌,想起15岁你偷给我的青提味鸡尾酒,舌尖上的那点甜与麻的存留仅需要心脏跳动的一瞬,即使后来的17岁离经叛道喝酒无数,在路灯下走走停停,望见你的背影,那一丝麻不断放大涌至全身,去便利店却找不到相同的青提味鸡尾酒。
16岁,我用肮脏的词汇一遍又一遍跟你骂这个世界的不公,用各种不平凡的曲调去形容我的人生,直到崩溃大哭跌坐在沙发的一角,你用画笔在我脉搏处画了束红玫瑰,说有一种悲伤就是不得不,比如不得不为人生停留。
17岁,我拿着把破旧的木吉他来到重庆。
17岁,我在重庆的便利店买到了青提味鸡尾酒。
那天我说悲伤是写不出像样的歌词,找不到宇宙的中心点,是一场漂泊无依的大雨。
你说总有一片绿洲为我汲取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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