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代传承的中医有多强?江苏这个老中医,用家传方子治了好多人[赞]
原创 遍访良医
江苏连云港东海县 陈兴龙
最近这几年,有两个难题一直困扰着社会——一是年轻人不想生孩子了,甚至不想结婚;
二是想生孩子的夫妻,却备孕不顺,怀不上的情况越来越多。这里面有二胎政策放开后想再生一个的中年夫妻,也有很多首胎的年轻夫妻。
不想生孩子是社会问题,我们无能为力;但作为全国寻访好中医的博主,想生却生不了的情况,我们很是关注。因为这跟其他健康问题不一样,生不了孩子,可能会让一个家庭走向破裂,它关系着千家万户的幸福。
正因如此,我们一直在寻访调理不孕方面厉害的中医。
上个月,我们刚报道了云南师宗县的老中医曾友舜,近期在江苏寻医期间,我们又打听到连云港东海县也有这样一位中医高手——陈兴龙,于是我们从南京前去实地探访。
高温三伏天,从南京到连云港,再转车去东海县,出站刚好遇到大暴雨,我们也没停下寻访的脚步,接着又打车到驼峰乡,终于在这个小镇上找到了老中医。
交谈之后才发现,这是一个中医家族的故事。
陈兴龙大夫的老父亲,就是一位在当地德高望重、声名远播的名老中医。父亲去世后,陈兴龙继承了父亲的医馆,延续着家族佳话。
陈大夫谦虚的说,“我在周边也算小有名气,”随后话音一转,“但跟我父亲当年比起来,那还是差远了。我们是一个源远流长的中医家族,到我这已经是第六代传人了。我父亲十七八岁开始行医,二三十岁已经名声在外,被聘请到东海卫校去教授《方剂学》,上课时从不带书,讲课时信手拈来,大受师生欢迎。后来回到老家开办医馆,济世救人,每天找他的患者需要排队。”
说起老父亲,陈大夫的崇敬之情溢于言表。作为中医子弟,他从七八岁开始,就跟着父亲背方歌,认药材,闻着书香和药香长大。后来他继承父亲的中医事业,走上行医之路,几乎是水到渠成。
我问陈大夫,“父亲对你最大的影响是什么?”
“ 一方面是医术,我们家传的是中医妇科,尤其是怀孩子不顺利方面,现在也是我最擅长的领域。”他接着强调说,“不过更重要的是医德,有件事我记忆深刻。有次一位患肺结核的大爷突发疾病,这病是会传染的,但我父亲没有嫌弃,毫不犹豫的为他做了人工呼吸,成功抢救了回来。我当时很震撼,他真的是对患者有大爱,到了舍身忘我的程度,所以我也要向他看齐。我平时就住在这儿,无论啥时候,哪怕大半夜,只有有人找,我立马开门。人家晚上找你,就说明病情很急,作为一个医生,再苦再累也义不容辞。”
在我们采访的众多中医里,陈兴龙大夫是最有老中医范的一位先生,花白的头发,花白的胡子,隐于乡野之间,却不少外省患者都找上门来。这些外地患者,自然是冲着他精湛的医术而来。
我们当天在现场遇到一位大姐,曾经备孕几年未果,到医院又检查不出问题,近乎绝望的情况下找到陈大夫,结果调理了三四个月就怀上了,让她深感恩情。这次她就专程带来一位朋友前来就医。
另一位老爷爷,据说退休前是当地中学的校长,也冒雨前来抓药。我问他当地人对陈大夫印象如何?他爽朗一笑,“那还用说吗?他的老父亲跟我就是同辈,几十年的名医,现在他完全继承了家学,陈氏中医名气不减当年,连山东、河南很多患者都过来找他看。”
为什么现在不孕的情况这么多呢?
当我提出这个问题时,陈大夫感慨说,“以前虽然条件不好,大家粗茶淡饭,但吃得健康,而且社会压力也没那么大。现在我们不但压力巨大,饮食习惯也西化了,快餐、垃圾食品、冰镇饮料……所以宫寒、子宫肌瘤、多囊卵巢综合征,各种病都来了,这些都容易导致不孕。”
所以多年来,陈大夫在家传的基础上,不断深入研究各种妇科疑难病,尤其是在治疗多囊方面,卓有建树,经验丰富。
陈大夫的夫人叫李红梅,是一位中药师、理疗师。夫妻俩双剑合璧,密切配合,为很多家庭带来了福音。当天我们也跟她进行了交流,她做了个形象的比喻:“要怀上健康的宝宝,就像种庄稼一样,种子要好,土壤也要好。我先生负责让患者拥有好的精子,好的卵泡;我负责养护土壤(子宫),让胎儿拥有一个好的成长环境。”
我请陈大夫讲几个他印象比较深的患者案例,他默想了一下说,“这就太多了,一时不知道说谁。”然后掏出手机随便翻到一位,“你看这个女士,名字就不说了啊,这是隐私。她是之前流过两次产,结婚后三四年都没怀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最后实在没办法,跑去做试管,但还是失败了。后来找到我的时候,她都不抱太大希望,但我给她调理了小半年,怀上了。你不知道她那种心情,一直感谢我挽救了她的家庭,现在孩子都四五岁了。”
前几个月还有一例,这位女性是太胖,快180来斤了,患上了多囊。陈大夫教她减重,并同时治好了她的多囊,后来自己就怀上了。
“我用的主要还是家传方,然后根据患者具体的情况,作适当加减。”陈大夫坦言,“中医是要讲究传承的,他跟院校教学不一样,家族传下来的,基本都是经过多少人验证过的,所以也叫验方。当然,每一代可能会有改进,但还是以基础方为主。”
虽然自己也是老中医了,陈大夫平日里还是喜欢像年轻时一样背方歌,在家族传下来的古书上,还有一些中医典籍里,我见他都做了密密麻麻的笔记和批注。
他在雨中的屋檐下对我感慨说,“哎,要是我家父亲还在的话,都不用去看那么多书,他就是活的中医百科全书,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他就行。”
我问先生,既然有这么好的医术,为何不到更大的城市去发展呢?
陈先生回我:一来这里是我们家族的根,二来大城市也不缺我一个医生,本地的老百姓却很需要我。基层老百姓看病太难了,去大医院不但不方便,而且各种检查可能就花掉几千块。但我们中医只要三根手指头,望闻问切,就能判断出大多数问题,让大家更方便、更省钱地解决病痛。所以说,基层更需要我,更需要中医。幸福感不来源于你在哪个大医院,挣多少钱,而是你实实在在帮了多少人。
“您生活中最开心的是什么时候?”我最后问了这个问题。
“就是听到患者来报喜,说自己怀上了的时候。尤其是那种医院没治好,被我调好了的患者。”
什么叫医者仁心?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可惜这样的中医家族已经不多了,很荣幸能拜访到这样一位纯粹的老中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