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ngoexile
24-08-01 13:56

“刘禾:为什么没有人写《男界钟》来相反地提些问题?男人的问题是什么?男性如何把某种压迫机制维持得那么久?他们如何生产自已的特权?是如何控制和支配财富的?俗语里的女人是祸水,实际上是针对朝廷或国家的秩序而言的,针对男人的权力机构而言的。西方女权主义也面临同样的困境,比如国家应不应该让女人参军,让女人上前线杀敌等,这都不是彻底的性别讨论,只不过是要求现存的权力机构包容女人,要求男权制度给女人让出一些位置,但这不能从根本上对男权制度提出挑战,哪怕女人当了一国总统。”

一下子点题又警醒 男人写《女界钟》其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歧视和误解。女人要被男人定义为贤妻良母生下孩子。

“王:其实在20世纪80年代的时候出现的知识女性研究热是一种比较有意识的行动,但比较遗憾的是,这件事在做的时候也受到它的大背景的局限,当时批判的语言很有局限性,主要是用了王若水的异化理论来批判。这个在思想资源上的局限性造成了当时女知识分子批判的局限性。批判前期的妇女解放是异化了女人,这一点从批判上来说是很有意思的,其实是试图突破以男性为主导的妇女解放,以男人为楷模、为标准的解放,所以女学者说不要把女人变成男人。从这一点来看,是非常有挑战意义的,是试图摆脱禁锢的做法。但是,很不幸,当时缺乏理论资源,你不要做和男人一样的女人,那你做什么样的女人呢?当时的口号就是女人要做女人。

刘:这就是循环逻辑了,什么是女人?

王:当时就没有人提出这个疑问。在中国特定的背景下,“女人”这个词所带的特定文化包袱都没有去解析的情况下,你说你要做女人,那好,女人就是贤妻良母;正赶上市场经济又来了,你要做女人,那就叫你买化妆品,用消费主义和性别歧视的内涵来建构起有“女性味”的女人。如果我们当时有更多的理论资源,有非常清醒的意识的话,那么我们在做这样的解构的时候,就不能回到以前的那种语言。80年代中国是有过这种理论上探讨的意图,也有挣脱国家女权主义束缚的愿望,但不幸的是,在缺乏理论资源的情况下,让市场经济消费主义的女性味话语给篡改了。”

把女性主动追求女权说成由男人来主导,以男人为标准的妇女解放真是歹毒。
而且也能反过来理解为什么激女倡导10bt 否则有男友的是激女,说辱女词的是激女

发布于 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