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池野絮
是那种穿书了但天生有一点爱摆烂的omega。
omega穿成了娱乐圈()养文里某个早期被主角alpha当成垫脚石的炮灰。
不过他不是被包那方,他是拿钱()养那方。
不过omega对于自己这身份适应得很快,况且目前是剧情早期,他跟alpha刚刚相遇。
彼时那人在酒吧里驻唱买酒,omega坐在卡座上喝酒听歌。然后没过多久alpha就被主管给带到了omega面前,说是给他介绍一个小孩儿认识。
omega本来对alpha没什么兴趣,在omega看来,alpha也就那样,长得不错、唱歌不错,不过也仅此而已。
自己跟他又不是良配,管那么多干嘛,更何况alpha是个心高气傲的,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被包,如今自己要是真的带走他,那以后肯定会是书里剧情的老路,被人当垫脚石什么的,omega才不干。
可他没说话,一边的另外一位倒是开了口,那位beta在圈里名声不好,玩过的非死即残。
beta当着omega的面对着主管露了个笑,“您看,这位不要,要不就让给我?”
他出声问了,主管站在那儿多少有些尴尬,但他知道alpha缺钱,路也是alpha自己选的,怨不了别人。
可也就是这个时候,omega开口了。
他看着站在那儿垂眸不发一言的alpha,拦住了自己身边那位,“谁说我不要了?”他说到这儿,抬头看了主管一眼,淡淡道,“这孩子留在这儿吧,跟我了。”
omega到底是心软,说完这句话后也不管旁人是什么表情,带着alpha走了。
在omega看来,不过养个人的事儿,他又不缺钱,不是养不起。
可谁知alpha自己是个上道的,跟着omega回了家之后就开始洗漱不算,到了晚上见omega没叫自己,直接畏畏缩缩的爬上了omega的床。
只是他被omega一脚踹了下去。
omega睡懵了,条件反射的伸了脚。结果他听见一声闷响去开灯,就看见了摔在自己床边四脚朝天的alpha。
omega这人有个特点,他困得要死的时候,脑子是不清醒的。
比如现在,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脑子没转过弯,想到以前那些自己看过的小说里乱七八糟各种夜晚怕黑的小说人设,甩手给alpha扔了个枕头。
“你怕黑就陪着我睡啊,旁边柜子里有被子,你自己拿,睡飘窗那儿。”他说完,也不管alpha是什么表情,哼哼唧唧的拉着被子蒙头就睡了。
徒留alpha一个人懵在那儿,最后睡了一晚的飘窗。
alpha爬床没成功,自然也不知道omega到底是什么意思,可他缺钱,家里母亲病重,他要筹医药费。
他每天晚上照旧去酒吧唱歌,omega有时去有时不去,反正那人其实挺不像金主,两人之间好似也没什么金钱交易。
可说实话,omega对自己其实很照顾,吃穿用的都是最好的不说,还不用自己陪睡,只用睡飘窗。
虽然没给物质上的支持,但alpha很感激omega,因为那人救了他,没让他去陪那个beta,也没让他真正走上那条用自己自尊去换取金钱的路数。
因为现如今想来alpha觉得不应该为了钱去低看自己的自尊,也还好,那天带他走的是omega。
于是alpha为了筹钱,晚上跑夜场呆在酒吧,每每很晚才能回。
但无论他什么时候回来,家里客厅里都会留饭,就连卧室的灯也总是亮着的,昏黄的灯光照着他晚归的影子。
躺在床上睡得很熟的omega听见动静就会带着股睡意小声说,“一会儿记得关灯啊,别怕黑,我在呢。”然后又转而沉沉睡去。
alpha晚上回来,吃完饭洗漱完近卧室后听见那人这话,脸上总会露出抹笑。
因为omega给他留的那盏灯,像是给他苦涩的生活里,加了一点点难以言喻的甜。
只可惜后来母亲的病情加重,alpha不得不到处跑,后来回来的时间越发晚了,omega每每也睡得更熟,两人之间鲜少再有那一句沟通。
直到一个月后,omega带着一个人一起到了alpha的酒吧。
那是个经纪人,曾经手下带出过不少当红明星,只是隐退很久了,也没什么人能见到他。
但那人站在omega身边,看了alpha的表演,审视了一下对方的样貌后,递给了alpha一张名片。
“喻总求了我一个月,天天往我那儿跑给你换来了一个机会,”那人是这么说的,“如果你想出道成名的话就联系我,我能保证你以后变得家喻户晓,但我不保证我能给你足够的钱。”
那人说完之后并未多留就走了,只留下omega坐下来跟alpha谈了谈。
他摆在了alpha面前两个选择,一个是一张卡,里面有将近3000万,另一个是那位经纪人的名片。
他坐在alpha对面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并不大的孩子,出声问他:“你选哪个?”
alpha抬头回看着omega的眼神,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选了那张名片,陈恳又真诚的对omega说了一句谢谢。
后来alpha如愿的火了,他到处开演唱会,唱电视剧ost,偶尔也接几个综艺。
他始终很认真的在唱歌。
而他在演唱会第一排的座位上,永远会有omega的影子。
那人站在舞台上的样子,像是在发光。omega当时坐在台下,无数次的这么想过,可他总归只不过是alpha歌迷之中的一个。
毕竟是他给了alpha选择的机会。
抱着那点微乎其微的希望,他问alpha愿意留下还是自己出去闯荡。
于是换来的结果,是那人搬出了他的屋子,还给了他房子的钥匙,飘窗上的被子不再有,就连晚上睡觉前都不需要再留一盏会影响自己睡眠的灯。
在又一次alpha的演唱会落幕后,omega陪着他出去吃宵夜。
他看着那人眉飞色舞的样子,站在一边点了根烟。
“我们以后不要见了吧?”
omega在alpha笑着的时候说出的这语句话,于是那人的笑声便戛然而止,那人看着他,问他:“为什么?”
“嗯,”omega想到这儿,淡淡道,“不太合适?说不清楚,我想活的快乐一点,但跟你在一起不是很快乐。”
他的话说得简单,简单到alpha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过哪怕是实话,omega也是不会跟alpha说。
谁叫他本以为自己是不会喜欢上alpha,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alpha的良人,因为他看营销号上的推文,看到了alpha跟主角受的互动。
他知道蝴蝶的翅膀已经开始扇动了,而他能做的其实不过就是尽快抽离。
可心动哪里是说控制就能控制住的?
自信、开朗、有亲和力、有上进心,敢去追逐自己梦想的男孩儿,没人不喜欢。
起码omega不能。
可他如果动心,就是着了剧情的道。
他会成为alpha脚下的垫脚石,会在那两个主角情投意合出来之后退场。
omega才不要,他要快乐高兴的活着,才不要让自己吃一点苦。
于是两人就这样不再联系,以至于无论alpha开多少场演唱会,属于omega的专属位置便空了下来。
一直空着,空了很久,再也没有旁人坐过。
还是经纪人心血来潮的问了alpha一句,“你怎么不跟喻总联系了?断了?”
alpha那时刚录完一档节目,闻言垂了下眸子,“根本没在一起过。”
经纪人闻言挑了下眉,“没在一起?没在一起他去找我做你经纪人被我灌一个月的酒?没在一起他给你掩人耳目的投资电视剧,要你去唱ost?没在一起他好说歹说的卖面子,让你上了那档综艺提高知名度?”
“他为啥啊?”
alpha听到这儿没说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如果知道为什么他会改的,绝不会放弃任由omega离开自己。
可两人在那之后确实再没见过了,omega再没来过alpha的演唱会,而无论alpha私下里给他发什么消息,那人也不会回。
直到alpha的母亲去世。
那天很冷,母亲出殡下葬的时候,alpha抱着骨灰盒,整个手都冻僵了。沉重又茫然的心情,在黑夜当中,顺着寂静倾泻而出。
alpha给omega发了消息,熬到最后母亲下葬后才没忍住发消息问对方。
[在吗?]
[我妈走了,你能不能陪陪我。]
可惜消息石沉大海,没有回复。
alpha呆在屋里,低垂着眸子看着手机页面,无奈的笑了。整个人心里却泛苦,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受伤了的弃犬,掰开自己的伤口却也得不到主人的一点怜惜。
外面起了大风,台风过境,整个区域都停了电,他握着手机那唯一的一束光蜷坐在沙发的客厅上。
他又发:[停电了,喻若清,我怕黑。]
屋外电闪雷鸣,屋内寂静如空虚。
在消息再度久久都无人回复的时候,alpha似乎听见自己房门被敲响了。
随后大门打开,露出屋外站着的,像落汤鸡一样的人,而他的脚边还摆着行李箱。
“你经纪人跟我说你妈……”
omega的话尚未来得及说完,便被那人直接抬手搂进怀里。alpha丝毫不管自己被打湿的衣服,狠狠的把人抱在怀里。
“妈走了。”他哑着嗓子在omega耳边说,脑袋埋在那人的脖颈里,顿了下,又重复了一遍,“妈走了。”
omega无言,反手搂住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多的话他不太会说,只能宽慰那人说没事。
omega就这样被alpha迎进了家里,这是alpha自己花钱买的房子,家装风格,房屋配饰却跟omega的房间一样,就连那个飘窗都像。
omega抹黑进了卫生间洗漱,出来就看见alpha蹲在洗漱间的门口那儿,多少有点像狗。
他没忍住抬手揉了揉alpha的头,“没事,不用怕黑。”
alpha抬头看着他,他看不太清omega的神色,只是伸手在那人的手心捏了捏,多的话却一字未言。
直到两人一起躺在了床上,好像没人提这个屋子里是否有多余的被子,也没人说在不远的位置那儿有个飘窗。
两人沉默的躺在床上,omega背对着alpha好像睡得很熟,可后者没睡着,他数着时间,透过窗外偶尔的闪电的光亮往omega身板靠。
他小心翼翼的抬手,自己为那人睡熟了,把人搂在怀里。
他的唇小心翼翼的蹭着omega后背的皮肤,从耳垂,到脖颈,最后流连在腺体那儿。
当属于omega信()素飘散出来,身边人的肢体好似变得僵硬时,他便知道omega根本没睡着。
可他还是没忍住,他没松开那人,没舍得放开。他把人搂得很紧,紧得像是恨不得将人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他不知道如果失去了omega他为什么要爬的这么高,更不知道如果自己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配得上omega,那对方离开后,他的那些歌唱着、写着还有什么作用。
窗外的雷又响了,omega却还是没动。
隐匿在黑暗中的欲望潜滋暗长着向上爬升,alpha的唇却在此刻贴近了omega的腺体,在明显感到怀里人僵了一瞬时,他在那儿留了一个吻上去。
他哑着声音,装得乖巧。
他叫着omega的名字,自己戳破了自己今天撒下的谎言。
他想用谎言去述说爱意,想去证明这份在雨夜里的心跳声不仅仅只属于自己。
“喻若清,我其实从来都不是怕黑,我只是……很想你。”说到这里,alpha顿了下,他没忍住用牙轻磨了一下那人的腺体。
他问他:“你想我吗?喻若清,你想想我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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