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啰啰猪
24-08-01 20:19

《番汉合时掌中珠》应是明代的伪作
《番汉合时掌中珠》(西夏文:𗼇𘂜𗟲𗿳𗖵𘃎𘇂𗊏)是一本西夏文和汉语双解词典,由作者骨勒茂才编写刊行。孤本。最早由俄国人发现。该书于1909年由俄国探险家彼得·库兹米奇·科兹洛夫在中国内蒙古额济纳旗黑水城遗址出土,随同大量其他文物被运回俄国,后被俄国著名汉学家、圣彼得堡大学教授伊凤阁发现其价值并收藏。
1912年,中国学者罗振玉首次从伊凤阁处得知此书,借得十页后影印出版。1922年罗振玉在天津再次会见伊凤阁,方才得见全文,于是命其子罗福成抄录刊行。
比利时汉学家陆宽田于1970年代末访问苏联时,拍摄到了全本《番汉合时掌中珠》。1982年,陆宽田在美国出版全部影印原件。
目前我能查到的最好的公开版本是书格网站提供的版本。http://t.cn/A6Ok7j25。
该书每一词语并列四项,自右向左为西夏文汉字注音、西夏文、汉文、汉文西夏文字注音。
原则上来说,古代中亚、东亚的游牧民族,均来自于上古美索不达米亚和安纳托利亚。因此,语言方面均为游牧语言(及其变形)。任何一种孤立语言都是不存在的(也就是文明单一起源说)。例证很简单。8000年前跨过白令海峡到达美洲大陆的游牧(印第安人),文明的任何方面都几乎停滞下来了。
所以,在中国古代的西夏王朝(由所谓党项人建立),其语言一定是游牧系的。自然以中古波斯语为基础,采用拼音文字。因为任何一种语言,一旦进入拼音文字阶段,就很难再回到原始阶段(象形文字,方块文字),因为各方面都有无比的优势。除非统治者非要逆历史潮流。而这个所谓的西夏文,无论是发音方面,还是文字方面,自然都是后世作伪。
我随便在《番汉合时掌中珠》中挑选几个典型案例,来证明,这个所谓的西夏文,是采用的游牧系语言的发音(以波斯语为主)。
石炭:汉文西夏文字注音为:勒乙。勒乙的上古发音为:/lək Ǿĭet/。波斯语نسخه (nos‘xe,“石炭”)。发音一致。
梨:汉文西夏文字注音为:韦麻。韦的麻上古发音为:/ɣĭwəi meai/。波斯语آرمود (armud,“梨”) 。发音一致。
黄羊:汉文西夏文字注音为:孛。孛的上古发音为:/buət/。波斯语بز (boz,“黄羊”)。
熨斗:汉文西夏文字注音为:乃怒。乃怒的上古发音为:/nə na/。波斯语ایرونی (Irooni,“熨斗”)。
儿女:汉文西夏文字注音为:名。名的上古发音为:/mieŋ/。库尔德语منداڵ (mnaːɫ,“儿女”)。
马鞍:汉文西夏文字注音为:啰依。啰依的上古发音为:/lɑ Ǿĭəi/。波斯语نریان (nryan,“马”) + ایر (eyer,“鞍”)。
一个月:汉文西夏文字注音为:阿力傍。阿力傍的上古发音为:/Ǿai lĭək buaŋ/。乌兹别克语Oylik(“月”) + bir (“一”)。
风:汉文西夏文字注音为:勒。勒的上古发音为:/lək/。乌兹别克语yel(“风”)。
人:汉文西夏文字注音为:卒尼。卒尼的上古发音为:/tsuət nĭei/。波斯语تن (tan,“人”)。继承自中古波斯语tn' ( tan ) 、古波斯语𐎫𐎵𐎢𐏁 ( tanūš ) 、原始印度-伊朗语*tanúHs。
很显然,只要你愿意花时间,就可以一一找到所谓的西夏语的游牧语言出处。也就说,西夏语就是典型的一种游牧语言,原出自波斯语(古波斯语和中古波斯语)。自然,方块字的西夏文的出现,就显得很荒唐了。因为无论何时代,游牧都没有用方块字的传统。我前面也分析过,用方块字的目的可能有如下2个:1.显得自己高贵,典型案例就是古埃及的象形文字。最后玩不下去了,没辙改成了拼音化的科普特文字。2.故意设置平民和贵族之间的障碍。让平民无法读书写字(因为学习文字成本太高)。除此以外,方块字全部是弱点了。因为拼音文字的优势全面碾压。
假设当年的西夏统治者选择了极其复杂的西夏文作为自己的文字,只能说是不可思议的。因为西夏国在历史上从来不是一个大国,完全没有必要为了以上两个理由来实施极其复杂的文字计划。
同时,我们会发现,《番汉合时掌中珠》中出现的名词,更像一个农耕民族使用的环境。而不是游牧民族。举例,游牧的文字里,对于马、牛、羊的种类和状态、骑马配件会有非常多的名词来罗列。毕竟这是他们赖以生存、战斗的基础性条件。而这一点,在《番汉合时掌中珠》中完全没有响应。反而是各种农业方面的词语很多。而(24史体现的)中国历史上,只有从明代开始,才真正的进入农业社会。因此,这个所谓的西夏文字,只有可能在明初对于古代史系统造假时才能发生。
自然,所谓的契丹文字、女真文字都是如出一辙,都是在同时代造的假。
附图:《番汉合时掌中珠》其中一页。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