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不久 24-08-04 04:46

博主就是喜欢看漂亮王子被意淫的老套剧情之:
乌瑟显然是个不能理解同性趣味的直男,他的性别观念非常朴素——女仆大部分时候是用来做杂事的可替代性资源,偶尔可以是一种卑微却美丽的诱惑,男仆也,呃,会呼吸。
但是作为一个在政治斗争中沉浮了大半辈子的君主,他对宫廷生活的那些淫靡烂事心里有数。有些领主和爵士私下里喜欢玩弄男仆并且玩得很花?不算什么事。只要不搞到明面上损害到贵族阶级的名誉,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然而,当乌瑟发现某个领主带在身边的金发少年有点像亚瑟,事情就不一样了。这个少年也不是特别像,他没有亚瑟那样大而圆的蓝眼睛,也没有锋利的眉骨,五官放在一起看,显得非常平淡。——除非遮住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丰满红润的嘴唇和小虎牙。在某次宴会中,惊鸿一瞥之下,半隐在烛火深处的少年确实让乌瑟误以为那是亚瑟。
下一刻,少年从阴影里走出来给众人倒酒,熟悉感就消散了。乌瑟不太高兴,但整场宴会的人和事太多太杂,这件事又太小太微妙,似乎没有值得一提的必要。带来少年的领主很快结束拜访之旅,回到自己的土地,乌瑟也就将此抛之脑后。
两年后,这位领主和其他所有贵族客人一样远道而来,只为庆祝亚瑟王子的成年礼。盛大的仪式上,亚瑟被正式宣布为王位继承人。他的金发几乎和华丽的头冠融为一色,在红披风的映衬中熠熠生辉,他是卡美洛未来的承诺,王权的象征,是领土所有珠宝与刀剑的归属,冷酷如乌瑟,也不由地在王冠落下时露出一个微笑。
这个微笑以及他近乎柔软的心情只维持到前半夜。那天晚上,乌瑟在某个不起眼的露台撞见半醉的领主,对方正将某个熟悉的金发少年仰面压在栏杆上顶弄。呻吟和哭泣不断从少年的喉咙深处流淌出来,上半张脸被一块属于卡美洛骑士的绣金线红布遮住,酷似亚瑟的红唇半张着,露出一截柔软的舌头。
在领主那不连贯的,夹杂着粗喘的脏话里,他听到了“王子”和“母狗”。
乌瑟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静悄悄地转身离开。
在成为继承人的第二天早上,亚瑟被叫到国王的寝室,接下一项带领骑士团外出征伐的秘密任务。他们即将踏上的领土偏僻而丰饶,紧邻奥丁的王国,十多年来,并未与卡美洛产生过任何争端。亚瑟觉得这场征伐来得毫无理由,那位领主一向忠诚,昨天还亲自向他们献上了丰厚的礼物——
“他犯了最严重的罪行之一——冒犯卡美洛的尊严,因此不会活着离开。”乌瑟打断他,轻描淡写,仿佛这是一件小事。他的目光短暂地从早餐上移开,注视了亚瑟一会儿,在重新开口时,语气似乎掺杂了一丝柔和:
“去吧,去认领那里的骑士和人民,那将是你的第一块封地。”

发布于 宁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