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鸣星[超话]#
那种不太平的年代吃了包办婚姻的苦,盖头一蒙稀里糊涂地嫁到夏家连嫁的是哥还是弟都不知道。
你没敢问啊,当天也没人来掀盖头,你坐了一会觉得没趣,把坠了长流苏的盖头往肚子上搭,本来想眯一会不小心就眯到了天亮。
天刚亮四五个小丫头鱼贯而入,洗脸梳妆,你还以为要去见什么人,头发被沾了梳头水的木梳细细打理,听得侍女们咯咯笑。
她们边忙边答话“只是和少爷一起吃早茶。”
你打哈欠的动作暂停,强打精神问“哪个少爷?”
小丫头神神秘秘跟戒过毒似的嘴严,你一到饭桌上坐好早点传了十几道上来。
你很拘谨,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橘发小少爷,抬手间腕上的金玉撞在一块叮当作响引得对方转头看你,一双绿眼带着笑意。
夏鸣星穿着很淡的烟青色长衫,胸前的盘扣秀有云纹手指修长干净瓷器似的,替你盛了碗粥道“你先吃,大哥出门了要晚点回家。”
你盯着人家的脸看了好几遍,差点把细细的绒毛也记得清清楚楚,毕竟小少爷长得一表人才呢。
吃完饭又被夏鸣星带着逛园子,夏天正热花开得鲜艳,没一会就见他的额头布满细汗。
“擦一下。”
你忙从旗袍侧边抽出手帕,擦过他鼻尖时暖香浮动,手突然就被小少爷摁住了。
之后睡一起好几次,你觉得这个肯定是自己的丈夫没跑了,每次抱得死紧末了还要多亲好几口。
夏鸣星前几天提起的大哥早被你忘得干净,你日子过得舒坦,吃完早点又去浇花。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这个夏鸣星穿着西装布料的马甲,没有像平时那样从后面一把抱住你,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你试探着开口“你是哥哥?”
“怎么叫我哥哥,我们拜过堂你忘了?”
他听你叫自己哥哥心里还挺舒坦,把想要来拉你的左手收回,进退有度。
你拿着水壶的手软了,早听说是双生子啊,你的脸侧淌着汗,不知道是心虚还是热的
几天后夜里听见两兄弟在外面发生口角,两道相似的声音掺在一块分不清谁占上风,好像在讨论媳妇是谁的。
“指腹为婚,你怎么知道指的是你。”
你坐起来脸上表情木木的,反应迟钝后知后觉,想起昨天晚上前后两个时间段进来的丈夫,怪不得没几次腰都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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