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咔前些天回老家,再回到北京,就神神秘秘地举着手机给我听东西。我毫无防备地点开,是一段从旧磁带里翻录出来的15分钟音频,全损音质呲呲啦啦中,有小孩尖声尖气地说:“下面晚会正式开始!第一个节目……”
我听了五分钟一头雾水,这啥?咔在旁边已经笑成开水壶,说这是大概五六岁的时候,我俩在他家玩那个大收音机,录下来的即兴表演。本来是七夕礼物,但忍不住提前拿出来了。
我:???????你说啥,我俩,即兴,表演???????
我对这件事没有一丁点印象了。确实能从音频里分辨出他的声音,但另一个声音很陌生,怎么也听不出是自己。咔咔他非常确信,“你听那个‘生在’‘好开始’‘漂酿’的发音,百分百就是你,不可能有别人了!” 一直听到10分钟左右,出现了越来越多熟悉的咬字、发音方式,我才逐渐无法否认,一边嗤嗤狂笑,一边脚趾抠大别墅。
概括来说,这段十几分钟的表演有6个节目,其中很多都听不清在干嘛。第2个节目是即兴讲故事,听到我自己(幼年版)说了些“住在松树上的蚜虫和小松鼠”之类匪夷所思的词组。第5个节目是“放花炮”,咔咔(幼年版)用精湛的演技,口头模拟了魔术弹、龙卷风等六七种不同花炮的音效,场面一度轰隆隆咻咻啪砰砰砰十分激烈。最后一个节目是我(幼年版)突然唱歌,童声高音震破了我(成年版)的耳朵。很混乱很吵闹的15分钟,虽是即兴,但流畅得很,一个磕巴都没打。
而根据我的记忆,那时我跟咔咔还没成为邻居,只是大人社交时会被带去一起玩的那种小朋友。我们小时候这么E的吗??那是怎么脱胎换骨双双长成I人的啊?[允悲][允悲]
总之不存在的童年记忆突然增加了,又尴尬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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