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纳电影节市场放映密密麻麻的日程与入场管理
撒哈拉沙漠地狱马拉松每天必需的饮水打孔卡
克利伯环球帆船赛跨洋航行的AB轮班
巨人之旅每次开赛前千人体育馆排队领物现场
我在全世界各地、国内各地不同电影院的流连忘返
.....
(史炎旁白带回音:谁问你了~问你了~你了~了~[憨笑])
这次#狂喜播客节# 从想法确定推动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到实现,大概65天
在这中间我无数次闪现出无数过往画面
表面上好像跟这次活动毫无关联
但其实它们在自动后台处理,打包,连接在一起
昨晚在欢桃,我跟一桌的Cici、Kyth、爱哲和潘乱说:
我只是尽力在把脑子里想的那个画面实现出来
且我并不会受到之前所有播客活动「该怎么做」的束缚和影响,这只是我理解的播客一种可以有的样子——
- 要向坦克一样无所畏惧地前进,达成目标
- 只保留最核心、最差异化的条件
- 任何干扰上述条件完成的选项,都先往后放
- 面对动态地图时,不能追求边界完美
- 某些环节的粗放,与某些环节的冗余是一种风险对冲组合
- 快速决策与取舍,一切都是在保护核心部分不被打扰
- 建立路径轨迹后,再上强度,最大化激发沉浸感
- 内容端,P到无所顾忌,同时,流程管理端,却又J到极致,两者并存,和谐共处,并不冲突,然后就是要让现场变得各种随机即兴得井井有条
所以#狂喜播客节 可能跟很多人一开始想得不一样,毕竟我脑子里各种灵感来源其实非常碎片化,我的确不是一个纯粹所谓「播客人」的视角去感受这件事,而是——
一切可能为我所创意的信息,都大门敞开,思考,等待「涌现」
如果累了,就马上休息,倒地睡觉
直到灵感自己显现
这是10号七夕之夜我和姥姥、依侬、yoyo那场「离婚怎么了?爱的重生与再出发」开场前一小时,我在一号厅抓紧睡了半个小时
然后感觉精神好太多了(之前一周,每天深夜当大表哥到天亮)
旭楠进来抓拍了几张后来发我,上次他拍我这个姿势应该还是2016年的UTMB的库马约体育馆的换装点~
极限耐力运动时,需要在极限环境下去照顾好自己,旁若无人(大多时其实也的确没人),该睡睡,该吃吃,然后开着坦克,碾压一切阻碍,一直到终点
「一狂」刚落幕,「二狂」的画面感在变得越来越清晰
让它「涌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