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给我来一杯热红酒
24-08-15 18:09

读研的时候,可能由于没有接受过系统社会学教育的不自信,更重要的是对研究怀有一种深深的无意义感,我主动放弃了对调研、对描述、对发声的渴望。最近在准备调研课题,看了很多优秀的学者文章,常常会被他们哪怕是在学术话语体系下也能感受到的悲伤和忧虑打动。“他们把自己当作蜗牛,爬一段就回看一段自己留下的轨迹,然后再继续勇往直前”,如果我也想做这样的人,是不是太过理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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