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索言回家的时候陶晓东正在那拖地了,陶晓东看着人说:“言哥,你先别过来啊,这块儿有玻璃我还没扫呢。”
汤索言放下钥匙,“怎么了这是?”
“花瓶碎了,汤哥。”陶淮南在客厅说,“哥打碎的。”
“嘿,小屁孩还告上状了。”
汤索言前几天送的花现在可怜巴巴地躺在地上,陶晓东那叫一个心疼啊,花自然凋零那是没办法,自己伤着了不成,陶晓东提着拖把往卫生间走,回头跟汤索言说:“言哥,你去客厅坐着吧,马上弄好了。”
汤索言跟着他进去了,迟骋这会做饭呢,陶淮南看电视,俩人偷摸说悄悄话。
汤索言说:“别心疼了,等会再去买个花瓶,没多大事。”
“我哪是心疼花瓶,我心疼花,你看那花瓣掉的,那是剖我的心肝呢。”陶晓东涮干净拖把放在那。
“哦,花是陶总的心肝啊。”
汤索言这话说得酸,陶晓东再听不懂可算了,他笑眯眯凑到人面前,“汤医生这话说的,花可是我心肝送的,我当然心疼了。”用胯下流地顶汤索言,“是不是啊心肝?”
汤索言搓搓他头发,“买花瓶赠花,陶总做生意这还不懂?”
陶晓东又乐,不害臊地亲人家嘴,“我们汤医生咋这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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