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我特别愤慨,自己私藏的一家很不起眼的某市驻京办忽然不对外了。变成了只有两个包间,要提前预定客单价惊人的会所。我恨恨地跟朋友说,你看北京餐饮给我们最后国营服务的待遇便宜都占不到了。
今晚半夜翻聊天记录忽然发现自己加过好几个餐饮店的老板,这些店最后的更新都齐刷刷差不多停留在18年左右。那时候我搬到了北京东三环,家边上步行可以去吃到温州的海鲜米粉。店里还有黄鱼鲞醉蟹醉虾。边上还有鼓浪屿和胶东的小海鲜,钉螺黄蚬子,一锅蒸汽海鲜吃完了喝下面熬的粥。我还在一家广东的湛江鸡火锅办了卡,湛江鸡跟花螺一起熬汤底,这个锅底在我心里永远超过花胶。
那时候预制菜没有那么普及,东三环的娱乐传媒还有二奶经济也支撑得起长三角和珠三角追求鲜味的食物体系,吃饭的体量也正好是对一个到三个人日常下馆子友好的价格,不是商务宴请的餐厅。
想想历史的垃圾时间就是从这些小饭馆活不下去开始的,我在北京再也不能一下楼吃到这些仿似海风刮过夏天的小海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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