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一直能刷到《我的26岁女房客》的性转版以及各种辱男词。一开始觉得新鲜好笑 但过了一会儿就开始觉得有点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刚刚突然想通 我内心那种隐约的不适来源于我看到这些性转版文章的女性身上拥有很多男性拥有的超雄症状的现象。因为在我的刻板印象里会觉得超雄就是某些男性的专属疾病——因为小小的事情就破口大骂 骂人的话里也全都是辱女词 层出不穷 永远一副“老子是真理”“老子高你一等骂你你就该受着”“你们女人不就是这样吗”…的嘴脸。所以我看到女生的“超雌”表现会有点不适。说到这里可能会有人觉得我是不是在规训女性,任何人 不看性别 不就是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就是什么样的人吗。当然是这样 但是在我这里有超雄症状也就等同于没有办法控制情绪 时刻会像野兽一样咆哮的 人。(那么这样和动物又有什么区别?)
于我而言这场娱乐更像是男女对立的狂欢。之前看上野千鹤子的《厌女》有一章提到了波伏娃说的“女人不是生来就是女人的,是后天形成的”。第一次接触这句话是在《第二性》的封面 当时对这句话半懂不懂 感觉能摸到这句话的意思 但是又觉得没有办法完全理解。但是在《厌女》里的那一章 上野千鹤子老师用例子解释了这句话。比方说 当我们用中文说“中国人”和“日本人”两个词 说“中国人”的时候可能会带着自豪的情绪 至少不会是不屑 但是当我们说“日本人” 不针对任何日本人的情况下 我也难以避免总会有仇恨的情怀。这个就是我们主观对名词设下的强制范畴。也就是说 当一个日本人来到中国 假如ta学习中文然后知道自己是“日本人” 那么 他接受的不仅仅是“日本人”三个字 还有中国历史对“日本人”所有隐含的仇恨和不满。“语言世界先于个体而存在 每个人都只能后来降生于那个先已存在的语言世界里”。同理,“女人”这个词也是一样。当女性从小由于外界的告知而对自己有了性别概念后 她明白了“我,是个女孩”“我,作为一个女人”一旦她接受这个其实一开始是外界给她下的定义 那么她就被迫接受“女人”这个词所隐含的所有被歧视 被忽略 被看轻(等等统称为厌女症)。就像日本人接受了“日本人”这个范畴 就必须同时接受这个范畴所承载的历史负荷。
也就是说,“人在成为女人的时候,要先将‘女人’这个范畴所背负的历史性的厌女症姑且接受下来。如果满足于这个范畴所指定的位置,那么,女人就诞生了。”所以,把“女人”这个强制的范畴改变为选择,“解放”的关键或许也就诞生了。而不是给女性套上典型的男权行为的躯壳并美其名曰为“大女主爽文”。在我浅薄的认知里,这除了加深男女对立似乎并没有什么没有别的实质性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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