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萤其人,不仅对一般同学队友恶劣,对幼驯染也恶劣,看似是把选择的主动权交给山口忠,实则是把非道德的压力也推到他身上。
他居高临下,把人吻得喘不过气再轻飘飘问一句“做不做?”
山口忠有说“不”的权利,但也没有,他用缺氧的大脑愤恨地想。
每每这时,他抬眸瞧见月岛萤低垂的眉眼,透过镜片细数他浓密纤长的睫毛,用眼神描摹他挺立的盒形鼻,还有刚刚攫住自己此刻水光潋滟带有微妙笑意的红唇。
好可恨,可就这么坏的一个人却也着实英俊,山口忠怨老天不公,也怨自己不经引诱。
他不经引诱到,那人只是勾勾手指他就跟上去,那人只是把手搭在裤腰上他就俯下身,他简直比摇尾乞怜的忠犬还不如。
月岛萤是惯会捉弄人的。
有时是把山口忠的欲望全都挑起来却不给他,叫他掩着已经挺立的下体上课。
有时是拉山口忠进废教室大开大合做了全套,却像精准控时让他没空清理,只能兜一屁股坏人的精液去考试。
有时是明知道下一节课就是只穿泳裤的游泳课,但还是不顾山口忠的推拒,亲得他腰窝发紫、乳下一排整齐的牙印。
在一次可以算得上是单方面凌虐的少年性爱后,山口忠被领带捆着的手终于被解开,忍无可忍地,被磨红的手一巴掌抬起来扇过去。月岛萤脸一歪,身下的人刚被榨干力气,手上软绵绵的,疼倒是不怎么疼,却牵连出月岛萤更多的坏心思。山口忠重又被绑起来,夹讲义的回形针此刻别在了他贫瘠的乳上。
月岛萤掐住他几乎没有多余肉的两颊,使他的嘴呈现o形,里面红艳的小舌若隐若现,结合他脸上又爽又不甘的表情下结论:“山口,你不虔诚。”
山口忠认下,他爱中有恨,恨中有爱,爱恨交织,的确不虔诚。
不虔诚的人咬在月岛萤圆润的肩头,露出所谓的爪牙:“那又怎样?”
虔诚的信徒千篇一律,不虔诚的才会引人注意,月岛萤依次抚过被束缚住的狗爪,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另一只手把眼镜摘了摔桌上:“不怎样。”就是招他喜欢而已。
#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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