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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琴默站街日记】10
晴 温宜学会了很多话

我已经有阵子没有接客了，虽然乐得清闲，但那些奇怪、美丽的各色的女人就这样要淡出我的生活，我还是莫名地有些不适应。

和大小姐，不，年世兰的聊天框时隔半个月有了新消息。

她问：你明天生日准备怎么过？

我给她发了一个问号。她回我一串问号。

“你之前不是跟我说是明天吗？”她直接发了语音来。

我仔细回想，应该是她第一次来的时候，我那时觉得她还是太自来熟了。我的生日，我自己也记不住确切的日子，大概是这段时间吧，所以我随口说了个日期，没想到她记到现在。

我没再回她。结果她很晚的时候跑到了我家来。

我隐约觉得她可能是想在零点的时候第一个祝我生日快乐，其实我不在意这些有的没的。

我们躺在我的床上，那张床上躺过很多人，但两个人都在清醒状态下躺在上面的情况很少。

她没话找话似地说：“上回温宜来我这儿的时候，我教会了她说生日快乐，你想听吗？”

温宜现在学习能力很强，我当然相信她会说这句话，但我觉得没有特地叫醒她的必要，于是嗯嗯两声。

结果年世兰直接跑到隔壁房间抱来了温宜，不知道是她动静太大还是动作太重，温宜哭着从睡梦中醒来。看着这一幕我想直接会周公。

我几欲疯狂地用眼神凌迟她，不过太黑了她肯定没看见。

出乎我意料的是，年世兰少见地拿出了温柔和耐心，哄着怀里的温宜，让她用稚嫩的声音一遍遍说：“妈妈，生日快乐。”

我看着忘记了思考。

她手机定的零点闹钟响起来，然后她把我揽到她怀里，我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和我家床单洗涤剂的味道。

“生日快乐啊，曹琴默。”

她是笑着说这句话的，我摸摸温宜的脸，然后又摸了摸她的脸。

摸到我自己的脸，湿的。

【曹琴默站街日记】11
晴 也许是我的生日

很早的时候，甄嬛就来了。

她把眉庄让带的东西送给我：钥匙扣，一把很小的琴，连着几个音符。

然后她拉着我说：“姐姐，你跟我去个地方吧。”

好吧。幸好在更早一点的时候，齐月宾来问我需不需要她帮忙照顾一下温宜。当时她犹豫好一会，我以为她是怕我拒绝，没想到在要走的时候频频回头，最后才说了句：生日快乐。

以为甄嬛要带我爬山，结果在栈道上停下来，她说姐姐，我们挂个锁吧。

我看了看几乎都是情侣挤在一起，心里想：真的要这样吗？虽然很浪漫但是…

然后她拿了两把锁来。我松了口气。

可是然后呢？

她快速在一边写下我的名字，我不动声色转过头，心脏突然跳得有点快，我肯定她是不会写她自己的，但我不知道还能有谁。

我先写了温宜，然后想写我自己，我觉得我的心里只会有这个组合。

但我又犹豫：我一定是无法陪她一辈子，而且她会有自己的人生。

于是我提笔写：平安。

温宜 平安。

我长舒口气把锁挂了起来，转头看甄嬛写的：

曹琴默 幸福。

哎，我掂量一下两把锁，很沉。

在甄嬛亮晶晶的眼睛里我看到我在笑。

到下午，安陵容来了。

她说也是来祝我生日快乐的。其实你们果然有群吧？

安陵容说要给我唱首歌，她唱歌真是好听，原来小鸟，是百灵鸟啊。

她问我会唱吗，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会唱哄孩子的歌，不怎么好听。

她眉眼弯弯地说很想听。那我就唱吧。

唱了没一会她就抱住我了，像小孩子一样。

晚上我躺在床上睡不着，第一次希望某一天无限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