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网旅游 24-08-21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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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巡游记##跟着悟空游山西# 【为什么黑悟空那么爱山西?】被誉为中国第一款3A大作的《黑神话:悟空》,席卷全网。以中国神话故事为背景,游戏对全国多处名胜古迹进行实景扫描……有意思的是,36个取景地里,关于山西的就占了27个。为什么这只黑悟空那么爱山西?实在是因为,山西的古建筑是真的太牛了!因为悟空,这个低调的传奇省份,又一次被我们看到。去过才知道,山西有多好。#日媒评黑神话悟空#

[微风]地上文物看山西
先看看游戏里最瞩目的几个场景所在地——
山西临汾隰县城小西天大雄宝殿,佛像千尊,等级高、造价昂贵,实物保存罕见,被誉为“悬塑绝唱”;山西晋城玉皇庙藏有元代雕塑大家刘元雕塑的二十八星宿泥塑像,将本是古代用来观测天象的二十八星宿化身为二十八位人物,使得民间对玉皇大帝的全方位信仰有了直接的参拜对象;山西大同悬空寺,因整座寺院就像悬挂在悬崖上而得名,寺不大,但巧夺天工,颇为壮观;山西五台佛光寺,中国仅存的四座唐代古建筑之一,始建于北魏孝文帝时期,历史悠久,有“亚洲佛光”之称;山西朔州应县木塔,世界上最古老、最高大的纯木结构建筑。与法国埃菲尔铁塔、意大利比萨斜塔齐名,被称为“世界三大奇塔”……
自然,山西远并不止于游戏里的场景。

[微风]“山西归来不看院”,所言非虚
📍祁县乔家大院、灵石王家大院
📌“外雄内秀”,别有洞天
晋商,位列明清十大商帮,有钱,所以修得起大宅。同时又远离权力中心,对“逾制”的恐惧小于北京民居,因此,在建筑上也就更能发挥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远眺乔家大院和王家大院,只见望楼高耸,山墙厚重,俨然一座堡垒。走进去之后,当你把目光聚焦于一个个细小的构件,才发现别有洞天,简直处处蕴藏匠心。所谓“外雄内秀”,大抵如此。
它们的门,不只是在墙上开个洞这么简单。每一扇门,都有属于自己的精巧门楼,用檐柱撑起,檐柱之间以额枋相连,额枋下面的挂落上,镂空刻着祥云、珍禽、异兽、乐器等物,美轮美奂。它们的影壁上,往往设置精美的小龛,每一个小龛都是一座微缩版的民居,工艺之繁复,建造之精良,让人叹为观止。龛内供奉土地公等神祇,寄托着山西人驱邪避灾的朴素心愿。
就连不起眼的门枕石,山西的工匠们也玩出了花样,比如王家大院的“三公三孤”门枕石,左右各三只形态各异的狮子,分别象征太师、太傅、太保以及少师、少傅、少保,均是掌握最高军政大权的政府要员。这是王家人对王家子弟的殷切期待。类似的小细节,数不胜数,在此不做赘述。这一切,使得北方民居“粗犷、简单”的刻板印象被打破,甚至在某些方面,可以从山西的大院里品出江南园林的韵味。

📌大院里的匾额和楹联——晋商的精神世界。
大院,是晋商财富的载体,也是他们世界观的具象。大院里的匾额和楹联,那上面刻画的是晋商的精神世界。乔家大院在中堂,“在中”二字,寄托着乔致庸对中庸这一至高境界的向往。王家大院敦厚宅,“敦厚”是屋主人王汝聪对自身的要求,也是他对后世子孙的寄语。在这不起眼的一隅,皇权费尽心机也无法统一房屋的形制,而孔孟却可以轻轻松松渗透,统一人们的思想。为了兴修静升文庙,王家甚至甘冒僭越的风险,足见文化之伟力。乔致庸南下武夷山,北上沙俄,历尽千难万险,开拓了一条“万里茶路”,又把票号开到全国,最终“汇通天下”,成就传奇一生。

[微风]平遥古城
平遥古城,声名在外,乃是我国保存最完好的四座古城之一,城墙设3000个垛口、72座敌楼,暗合孔子的“三千弟子,七十二贤人”。内筑夯土,外包城砖,气势恢宏。与平遥古城“配套”的,还有两座古刹,双林寺、镇国寺。镇国寺万佛殿,据说是国内仅存的四座五代时期木构古建筑之一,最大的特点就是出檐深远,殿顶硕大。

📌双林寺
双林寺里的彩塑和壁画,气势之磅礴、色彩之瑰丽、造型之奇特,几乎将人带入了秘境。当五百菩萨层层叠叠铺满整面墙时,会给人带来极大的压迫感,他们不是静立于神龛之中,而是驾祥云、骑异兽,衣袂飘飘,神采飞扬。最让人叫绝的是,山西的匠人绝不满足于雕刻一个个孤立的塑像,他们把本土寓言和佛教典故相结合,为千年来的朝拜者讲述了一个个富有哲思的故事。有了这些故事,塑像就被注入了文化的精魂,不再是木偶泥胎。还有那尊颠覆认知的自在观音像,正常的观音或直立或端坐,他不是,他左腿曲起,右腿垂落,出尘脱俗。他旁边,是国内首屈一指的韦驮像——百度百科“韦驼菩萨(宗教人物)”词条用的就是他,目光如炬如电,千钧之力似要刺破盔甲喷薄而出。舞蹈《千手观音》的灵感来源,就是这座千手观音相,导演张继钢是山西榆次人。总之,如果去平遥,一定不能错过双林寺。

📌“中国华尔街”
平遥古城有一个响亮的名字,“中国华尔街”,以日昇昌票号的创办(1823年)为起始,平遥辐射带动祁县、太谷,“祁太平”很快成为全国的金融中心,并且保持这一地位长达百年。乔致庸就是日昇昌的效仿者之一。
走进日昇昌,昔日汇票已被做成售价不菲的冰箱贴和明信片。透过地面上的钢化玻璃往地库望去,是层层叠叠的“银锭”,虽是仿制品,却也不难窥见它全盛之时的实力。
士农工商,“商”自古以来就是“四民”之末,山西人反而以行商为荣,祁县民谚有云:“生子有才可经商,不羡七品空堂皇。”《乔家大院》里,乔致庸对山西巡抚哈芬慷慨陈词:“历朝历代,世人皆视商人行商为洪水猛兽,实在是大错特错。要解今日山西万民之困,恰恰是要重新疏通商路,要万民兴业,就要兴商,就要重商。”这是山西人的“重商主义”,也是山西人独有的义利观。
山西人没有因“地瘠薄,气刚劲,人多织耕少”而堕为短视的刁民,反而将目光投向了黄河对岸、太行山以东、雁门关以北的广阔世界,以今人难以想象的勇气和勤奋,创造了中国近代史上最宏大的经济奇迹。
日昇昌、蔚泰厚、协同庆……山西人在平遥这些幽深的院落里,用小小算盘遥控整个帝国的金融风云。他们把票号开到全国各地,让天下商人免除了长距离运输实银的负担,轻飘飘一张汇票,让经济的脚步越发轻快。(来源:那一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