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渡和周怀瑾去临市出了趟差,到了晚上作为东道主的那家公司的总经理特地邀请他们俩吃了顿晚餐。
总经理认为费渡虽年轻却也应当混迹酒场,他甚至还特地带来了招待用的酒,只是为了能让两位客人喝的尽兴。
结果刚一坐下,小费总却直接推开了递过来的酒杯,说自己身体不适不方便喝酒。
说白了是人都能听出来这是个借口,总经理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索性直接看向了周怀瑾,并问他要不要来上一杯。
早在好些年前,总经理曾跟周怀瑾合作过。当时但凡有人劝酒周怀瑾都是一一应允,笑着接过酒杯,一股脑的全部咽了下去。
但现在似乎有些不大一样了,对方只是摇了摇头,说家里人不许他喝酒。
“嚯,几年不见周总这都结婚了?还家里人?”
总经理的语气带了些许惊讶,不过他转头想了想,突然意识到对方早就不年轻了,自己方才的那句话说听上去像是不带脑子说的。
好在周怀瑾没有介意,直接将其一笑了之:“没结婚,我说的是我弟弟。”
当年周怀瑾亲弟弟去世的消息并没有藏着掖着,基本上圈里人都知道这件事。
因而当周怀瑾说出“弟弟”这个词的时候,其他人还觉得有些诧异。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问这些东西,话到嘴边也没敢说出来。
周怀瑾倒也不恼,他微微侧过身,对着总经理指了指坐在自己身旁的年轻人。
出发前被骆闻舟勒令禁酒的费渡正抱着刚点的西瓜汁小口抿着,注意到另外两人的视线移到了自己身上,他也只是笑了笑。
“小费总也是我弟弟”周怀瑾跟对方解释道,“现在公司里那帮小辈一个个的都喊我‘周大哥’,搞得我现在一下子多出了这么多个弟弟。”
“这不挺好的嘛。”费渡有些揶揄地插了句嘴。
现在骆闻舟每每来公司接人,遇到周怀瑾时他总要多问几句费渡近日的情况,喊人的时候也会老老实实喊上一声“周大哥”。
周怀瑾像个大家长,确确实实把费渡他们几个当自己弟弟看,所有方面都照顾的面面俱到。
突然没了酒搭子的总经理叹了口气,他没打算劝酒,转头又把酒收回了袋子里。
随后他突然问起费渡,说什么他觉得小费总不喝酒的原因绝对不是因为他说的那样,肯定有别的隐情。
“没办法,我也是家里人不允许啊。”费渡感慨道。
“……不会又是什么哥哥弟弟吧?”
“这回不是”费渡伸手,向对方展示了一下自己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是我爱人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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