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不吃晚饭no
男扮女装,替妹妹进贡到边塞的舞姬。
知道这一程路是不好走的,整个京城都心知肚明,这一波舞姬,是进贡给边塞那位杀父继位的城主。
那人的传言太多,十多岁便上战场,十六岁便杀父夺位,人们说他是暴君,宫里的人都要忌惮几分。
献舞的时候他站的是主位,但他只在决定替妹妹进贡时学了些皮毛,所以跳的并不美。
算得上奇特,舞姬们都穿着同样的服饰,他显得格外高,罩着半边脸的面纱上有铃铛作响,在一群人里尤为显眼。
他抬眼看倚在高位上的那位,大家都坐的端正,但那人仰在那儿,放浪形骸,手撑着脸,看向他的视线寒意森森,他恍若有种被剥光凌迟的感觉。
宴席稍微热络了些,有人壮声让城主挑一个今夜宠幸,话也放浪,但在边塞又尤为正常。
他感觉有视线在他身上逡巡,半晌他听着了男人的声音。
懒洋洋的,还有些笑意,像是随手指了一个,便指到他身上。
“那个鹌鹑吧。”
男人的寝宫很寒,像冷血动物栖息的地界,男人也是,像蛇。
他穿着里衣,坐在床边畏手畏脚,男人斟着一盅酒,淋在他肩胛上,他的里衣湿了半边。
“嘶。”
舞姬自然知道其他舞姬的下落,有将领看上的便会赏给将领,无人看上的便送到军营。
舞姬惧面前这人,但被送到寝宫的时候他想,这地方唯那一人独大,若那人愿让他活着,他真能活着。
于是他缓缓伸手,去解城主的衣带。
他皮肤并不如女人白皙,但那张脸着实美,他觉着有这张脸的成分在,那人在摸上他腿间时,才没有勃然大怒。
只低笑了一声。
他怕身上的人停下,便往他胸膛里靠,也摸到了那人,太大,他根本受不住。
但小命最重要。
身子已经被那人抚的发软,他眼神涣散,面色潮红,腿缠着那人的腰。
“她们会的,我也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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