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附上家乡图似乎已是传统。翻阅相册库存时,看到上面的日期,不觉生出又有一岁春光,被二十四风吹老的感叹。幸得诸位相伴,倒也不负流年。
四月爬长城并非兴起。说来惭愧,从小在要“凌绝顶”的声音中长大,却一次也没成功登临过居庸关的最高点。年少时总觉得它那么高那么陡,便怯于失败,不敢尝试。
多年后再去,却发现它原来又矮又缓。我长高了,心也在变大,两者叠加之后加重了这份与记忆相悖的偏差。
登到一半,有列车呼啸着穿过花海。虽然彼时距离还有段路程,但我知道,已经没有继续往上的必要了。
于是最终还是没能登上十二号敌楼,一如多年前那个又矮又小的自己。但我却觉得如愿,因为人生本就不是一条只通往顶点的道路,当目光不再只专注于错过的那株南柯时,遍布森林的春山全貌才会在我眼中显现。
山不会奔我而来,可春天却会。
就像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城镇,城镇中又有那么多酒馆,你们却走进了我的。
“Here’s looking at you, kid.”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