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小同学
24-08-26 10:00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文/@火锅鱿鱼卷

《哄》
宋池×简奚

  “宋池你在搞什么?!”

  简奚听到自己朝拎着两个书包慢慢远去的少年不高兴地大声喊,一边疾步往前跑,一把抓住对方被风吹得烈烈响的白衬衫,气喘吁吁地弯腰喘息,“你、要死了你,不等我…”

  少年却没有如往常一样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拉起来,简奚困惑地抬头去看,撞上了宋池黑漆漆的眼,声音清冽,“简奚,我们分手吧。”

  分手?

  这两个字在简奚昏涨的脑袋里乱窜着,像是被无数只虫子啃噬般难忍,分手…是什么意思?

  头痛欲裂。简奚猛地睁开眼睛,浑身是汗,眼睛一眨不眨地怔愣地好久,意识才慢慢回笼,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是了,宋池从来没和他说过这两个字。

  简奚用手拍了拍脑袋,忍着头晕四下张望,原本该躺在他身旁搂着他睡觉的男人背对着他坐在床尾。

  宋池早已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宽厚的脊背微弓着,似乎刚洗完澡,一颗小水珠顺着他的发尾流到肌肉紧实的臂膀,浅淡的水痕给这具极具爆发力的躯体衬得越发性.感。

  星星火点在昏暗的房间忽闪着,极淡的烟草味在房间晕染开来,宋池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根细长的烟,显得颓废又勾人。

  简奚愣愣地盯着宋池的脊背,心里委屈地冒泡儿,为着这个噩梦,他本该不管不顾地撞过去,不要脸地像高中时那样挤到宋池胸前,仗着他的喜爱有恃无恐地抱怨,“你知道你梦里有多过分吗!”

  可是他睡前刚惹宋池不开心。宋池不爱发火,惹急了也不会对简奚说什么重话,最多也就像这样半夜烦得睡不着,起来独自生闷气。

  宋池掀开厚厚的被子,慢慢地爬到床尾,跪坐着去搂住了宋池,两只手牢牢地缠着他的腰腹,温热的脸去贴宋池微凉的脊背,又很珍惜地去轻吻,落下一个个浅粉的痕迹。

  宋池灭了烟,问,“熏到了?”

  简奚只是摇头。

  宋池叹了一口气,把人抱过来,摸了摸简奚的额头,“退烧了。”

  简奚顺从地靠在宋池的胸膛,低低地“嗯”了一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哽咽。

  宋池一把抱起人重新塞进被窝,捏了捏简奚的手指尖,低声说,“怎么这么可怜?”

  简奚攥住宋池的手指,低着头窝在宋池的肩颈处,半晌才说,“我梦到你不要我了。”
  
  宋池像是没料到这话,静了几秒,才抚着人的脊背哄,“你知道不会。”“舍不得。”

  “你别不开心,老公。”简奚鼻尖蹭了蹭宋池的皮肤,唇齿间起伏的呼吸抚过宋池,带着一丝痒意。

  宋池把简奚的脑袋拉开些许,低头碰了碰他温热的唇,有些含糊地说,“没有。”

  他只是对于简奚不爱惜身体的行为有些生气,又因为自己没有及时察觉到对方身体的不适而郁闷。

  简奚前几天出差了,傍晚下了飞机后紧赶慢赶地想提前回家给人一个惊喜。

  好些天没见到宋池了,他心里也想念得紧,像毛头小子似的,淋了一路雨也不顾,急匆匆地到家洗了个囫囵澡就开始布置东西,摸到有些发烫的额头也不以为意,满心思都是宋池。

  宋池确实很给面子。刚进了屋就被简奚扑了个满怀,冷淡的面容有着明显的笑意,拖着挂在他身上的人的p.g,尾音微微上扬,“不是明天才回吗?”

  简奚没个正型,夹着人的腰就指挥人往卧室走去。壁灯暖黄的光把房间照得温馨,香薰烛火摇曳,暖色的被单上还散着三三两两的花瓣。

  宋池眼神倏地变深,却在开口前被简奚牢牢堵住唇,简奚双臂搂着他的脖颈,黏黏糊糊地,“老公,我好想你。”

  宋池在床上向来是有点凶的,简奚脸上是不正常的酡红,半边脸埋在枕头里,被……地哼哼唧唧地叫。

  宋池把人翻过身来面对面地ya上去,简奚眼角泪珠还挂着,把纤长的睫毛打湿成一小簇一小簇,眼神有些迷离地张开双手搭在申上人的偠上。

  宋池慢慢停下动作,大手覆到简奚光洁的额头,“简奚,你发烧了。”

  简奚还在沉浸在昏沉的塽意里,宋池却一把把他抱起往浴室走,强硬地给人洗干净后盖上厚厚的棉被,指尖轻摸着宋池薄薄的眼皮,看着晕睡过去的人,“胆子这么大。”

  简奚这会儿脑袋清醒了,回想起昏睡前激烈的qing事,也有些不好意思,嘟哝着,“我这不是太想你了。”

  宋池摸了摸简奚软软的耳垂,“身体最重要,宝宝。”

  简奚被这一声宝宝叫得尾椎骨都酥了,手贴着宋池的腹肌,“我知道了。”

  两人安安静静地抱着,宋池以为怀里的人睡着了,正待低头去看,又听见对方扭扭捏捏地问,“发烧…里面是不是真的很热…很舒服?”

  宋池生生被气笑了,重重地拍了一下简奚的p/g,“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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