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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有那样的客人。

他们总是戴着面具的。

每到这时Doctor Li会叫停实验，然后把我们关进小玻璃方块里，我干裂的鳞片因此可以重新湿润，但这从来不好受，药水浸入的每一寸我的身体都在灼烧。

我见过从人变成怪物的“类人”，见过各种被无害化的同类。客人想要什么呢？他们拥有一切，先进的技术和残酷的心。被摧毁实验品的声线偶尔出现，从电脑声波里模拟着我们的语言“האם אתה מתגעגע לחופש（你怀念自由吗？）”

于是我不再知道怎么回答，其他方块里冲我嘶吼的人鱼们。

最近我逐渐的学会了用肺呼吸，比尾部白骨化还学不会呼吸的上一位同类做的更好。同类…那是我的爱人阿迪娅，我记不清她的眼睛了。

通过玻璃镜子的反射，我看清镜中的自己半腰以下曾经强壮的尾部正在萎缩，我听见人类欢呼着讨论我将拥有的双脚，工业化的、现代前卫的、与金属结合，点缀漂亮蝴蝶的、人类渴望的灵长类动物的脚。

海巫告诫过我们上岸人鱼的故事，失去声音的人鱼如同失去光亮的珍珠，亚特兰蒂斯唾弃这样的灵魂。可我的咽喉早唱不出故乡的曲调。

“Join us”

还能回去吗？我的嗅觉依旧灵敏，可以帮我找到那片海，可垂吊的时间太长，离开人类的机械我的尾巴再也不能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