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十笛和卡特两人讲话都特有意思,拉十笛说卡特有时候写东西像一章跨性别华彩,天啊,一下子我就鸡皮疙瘩起来了。“华彩”,我的钢琴老师和我说,“这是最难弹的一部分,也是最美的一部分。”在这段华彩第一小节旁边,她纤长有力的手指写下了漂亮的花字“华彩”。我用心地记住了这两个字,每天在琴房看着太阳升起、落下,金灿灿的阳光击打着春天的樟树枝桠,我的华彩练得越来越好(但是我也只练了华彩)。下一周,我找老师上课,非常骄傲地给她来了这么一段华彩。她欣慰地笑了笑,告诉我她一直知道我可以。“你的努力老师看得见,你的进步好明显的。”老师是个美丽的湖南女人。她说话带着湖南的狡黠口音。“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节课啦。之后我就去长沙的大学里做老师了。”她抬手给我演示了这段华彩,纤细的无名指上戴着纤细的钻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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