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们总会经历这样一个阶段,为自己只能写出“大白话”而苦恼,从而学着说一些“黑话”掩饰自己语言的贫瘠,再到对这些东西望而生厌。在屋里插一朵花点缀一下未尝不可,但要把家里摆满鲜花,搞得人无处落脚,也会令人尴尬。 发布于 陕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