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首页太多的小齐大花,实在忍不住了,速摸
总之是不知为何就来到了21世纪的小齐,我流溺爱系花和小王爷小齐[老师好][老师好][老师好]
解雨臣坐在马场的休息区,把几碗只吃了一口的酥酪照片和对应的备注整理进一个文档。那备注写得模糊,但十足挑剔——“太甜”“太腥”“用的奶太差”“蒸的时间不够”。
解雨臣把文档用邮件发给他的助理,又把文档发进一个群里,那是他刚拉的群,里面是他认识的所有北京城的糕点师傅。但是还不够,他的助理夏池堂还在持续不断地在北京搜寻身怀绝技的糕点师傅。这一消息在潘家园掀起了一阵的震动,古董老板们都在猜测解家为何突然进军餐饮行业,莫非是什么内部消息。
黑瞎子坐在一旁,毫不顾忌地看着解雨臣打开夏池堂新发来的资料:“人家老师傅看着和我差不多大了,为了个小鬼随口一句,就要被你连夜扶起来做酥酪,宫里也不兴这样想起一出是一出……看来资本家猛于封建奴隶主啊。”
“少说两句,你要是闲,你也去选匹马活动活动。”解雨臣头也不抬,“晚上你得先试试菜,看哪道能端上桌,省得小孩在饭桌上闹脾气——对消化不好。”
黑瞎子站起来,又蹲在解雨臣面前,迫使他直视自己的墨镜:“你到底想干嘛啊,昨天说了句想吃酥酪,今天全北京的糕点师傅爬起来给他做酥酪。早上说了句想骑马,上午就得跑郊区来选马,明天要是想要星星要月亮,你怎么办?给他投资NASA?”
“你这不是很清楚吗。”解雨臣收起手机笑了笑,“科技日新月异,他待会儿想要星星,我下午就去给他买。”
黑瞎子想了想,又问:“当仙女教母好玩吗?”
“你也想当?你不是当过了吗。”解雨臣轻笑了一下,又低头继续看糕点师的资料。
“你到底图什么?要是养他是为了宰了吃,我还能理解。不过以你的养法,肯定是越养越难吃。”黑瞎子看着马场里试马的孩子摇了摇头,“现在趁他高兴,一刀剜了他的心放血,趁热炒了吃才好吃。”
解雨臣收起手机站起来,脸上有点明显的不悦:“为什么养孩子一定要图点什么?我就是要这孩子不必去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不必自己学缝纫学烹饪学傍身之技,不必为了崎岖的命数学音乐,不必学着独立生活,不必学着担忧明天,心里想什么脸上就写什么,心里想什么手里就有什么。”
黑瞎子边笑边摇头:“听听你自己的话,你要养出个怎样恐怖的混世魔王?你根本就不是仙女教母,你是魔鬼。”
解雨臣挑了挑眉,脸上竟然带了一丝少有的憧憬:“那又如何。我就是要把他养得目中无人,以后谁敢说剜他的心,他就先剜了对方的心……然后因为不想收拾血迹,只能给我打电话。我只会让他放心,然后替他把一切都收拾的干干净净。”
黑瞎子盯着解雨臣的脸,意识到他在讲述这一切时,前所未有地快乐。
解雨臣回了回神,看向黑瞎子:“不过,不管我怎么养,这孩子都不会那么做。他和我不一样,即使后面经历了那么多恐怖和痛苦的事,他还是长成了一个愿意拯救别人的大人。”
“解雨臣,你这是对你自己童年的报复性补偿。”黑瞎子沉默了许久,长叹一声,“完全补偿歪了。你要是这么想补偿,咱们努努力,生个正常小孩来补偿不好吗?”
“不好。”解雨臣斩钉截铁,“你又不是不知道,解家人最讨厌解家人。”
黑瞎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时,十一二岁的男孩子推开马场的门,向他们走了过来,小小年纪走出一种老子天下无敌的气势。
解雨臣迎上去,弯腰问他:“有喜欢的没有?”
“没有。”男孩的眉眼间已经能看出隐隐的英气,只是被他纨绔的语调掩藏起了一些,“这些马不但瘦弱,还很懦弱,纯血的蒙古马,更是一匹都没看见。这么差劲,你们该不会在戏弄我吧?”
解雨臣想了想,对男孩笑道:“那我们明天去蒙古……”
黑瞎子在他身后拖长腔调道:“解雨臣——”
解雨臣回头对他一笑:“齐助理,看看机票,三张。”
小孩看看两个人,对解雨臣道:“你就是脾气太好了,总让下人欺负你。”
“放心。不会让人欺负你就是了。”解雨臣意识到男孩默默地越凑越近,干脆伸手将他抱了起来。
男孩坐在解雨臣的怀里,眼睛不自然地闪躲了一下,又鼓起勇气直视着他,对解雨臣道:“看在你还算用心的份儿上,我要赏你。”
解雨臣歪头笑道:“赏我什么?”
男孩骄傲道:“赏你嫁给我,位分容我想想。”
解雨臣的笑容顷刻僵在了脸上。
黑瞎子放肆的笑声在解雨臣的身后响起,解雨臣回避着孩子炙热的眼神,只得回头警告地看了大的那个一眼。
“你小老公都发话了,不答应他还等什么?这可比要星星要月亮简单多了。”黑瞎子毫无同情心地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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