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厉害了呀 24-08-29 0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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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iMi-K  
哭包长大了

  第一次见老板就有种熟悉的感觉,是个漂亮优雅的男人,气质禁欲,眼尾泛着薄红,看起来..

  很招人欺负。

  我初次进他办公室,空调的温度有些低,他穿着纤尘不染的白衬衣,眉眼压低,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我顺手拿起遥控器,在他不虞的眼神中又放下。

  “那什么..我怕您着凉”,他蹙了下眉,“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别跟我套近乎。”

  “……”

  照理说跟他没仇没怨,也没晋升的野心,只想做个本分社畜。但他似有意针对我,给我布置超出我能力的工作,每晚加班到十点是常事。

  司机完全是摆设。参加应酬到深夜会给还在辛苦写企划案的我打电话。

  半年我连升几级,招来诸多同事的不满,阴阳怪气到下一步该造谣我每晚睡他床上。

  当然..也不是不想。

  每回看到他懈怠的模样,领扣松几颗,修长手指揉按眉心..都觉得很性感,为他分担也不全是被迫。

  那晚照例扶着他的肩把他往车上带,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混着酒味,压抑熟悉的渴望。他确实喝多了,在副驾整个人倚在我身上。

  等红绿灯的时候我感到身侧的异样,他那双眼尾晕红的眼睛,带着醉意和薄怒,深深地凝视着我,“..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

  那副模样在我脑中徘徊几天,直到我进他办公室他人没在,无意在第一层抽屉发现一样东西。放在杂七杂八的文件资料上。不成体统..

  是一个烟花盒。

  稚嫩的笔迹写着“送给我最好的朋友”最字写的还是拼音。

  因为那时我们很小。

  他那时..还是天天坐在小区沙坑里掉眼泪的小孩。头发乱糟糟,皮肤脏兮兮,像个小流浪汉。

  爸妈告诫我不要和他玩。

  似乎是父母在外做生意把他扔亲戚家,也没人愿意管,每天被不同的小孩欺负。我记得第一次和他搭话,他抬起头,蓬乱的发向两侧让开,露出童真然而美艳的眼睛。

  蓄满泪水。

  看起来特可怜。

  我掐了一把他的脸。

  他便哇哇哭起来。

  那时他经常被我惹哭,但我是小区里唯一搭理他的人。

  因为我觉得他超级漂亮。

  不会让他掉太多眼泪,把所有欺负他的小孩揍跑。他时常崇拜地看着我,睫毛挂着泪珠,眼巴巴望着我手中的一串糖葫芦。

  “不哭就给你吃。”

  他勉强收住泪,凑向我,珍惜地咀嚼着一颗颗山楂,腮帮子被塞得圆鼓鼓的。

  我在旁边替他把被其他小孩踩烂的属于他理想中一家三口的城堡重新堆砌起来。他坐在我身侧,把剩下一半的糖葫芦还给我。

  “你吃吧。”

  “那你吃什么?”

  我盯着他懵懂的脸,唇角到脸侧的位置粘着糖渣,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

  凑过去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他扁起嘴要哭。

  “喂,想继续吃就不准哭。”

  他憋着泪看我,憋到眼睛通红。那副模样我现在都记得。

  我把烟花盒放回原位,靠在他的老板椅上笑了下。原来是他啊。

  后来听说父母生意很成功把他接走了,我也挂念了好久呢。

  办公室的门倏地被推开,我抬眼时看到他愠怒的表情,不动声色勾起唇。

  现在好像一点都不爱哭了。

  他严肃地走到我面前,开口即是质问,“谁让你擅自进我办公室的?还敢坐在我位置上?”

  我一动不动打量着他,尤其是嘴角到脸颊的位置,心口痒痒的。

  “你不想干了是不是?”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