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点点救赎的饭。

文/@雀遇桃山

攻因心情欠佳，被朋友哄来会所。
在这里，他见到了自己学生时代就喜欢的人，那时候对方清冷高傲，亲手砸了他用来示好的礼物。
还用极端厌恶的目光，审视自己。
嘴里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恶心。
可是现下身份调转，那朵高岭之花，正放下颜面，给自己赔笑倒酒。
攻注视他，刻意羞辱人，“你不是要替她赔罪吗？跪在这伺候我，我就原谅她。”
受看向站着无措的小姑娘，她是今天新来的，因为家庭变故才被介绍来做这行，刚才倒酒的时候，分心弄脏了攻的裤子。
攻无意为难，是他身边人起哄要其赔罪，他本想说算了，偏偏受替她出了头。
他说：“我替她喝。”
攻打量他许久，说了要他跪下的话来。
一时间，在场的人幸灾乐祸，原来好脾气的人也会恼羞成怒。
“好。”
受点头，表情没有屈辱，就在他膝盖触地的瞬间，攻将他拽住，
“你们都出去。”
“呐，真没劲。”
朋友也是识趣的，走后将门带严实。
两相对视，攻将人拽起，嘲讽：“怎么，以前跟我说话都夹枪带棒，现在棱角让人磨平了？”
受摇摇头，无奈笑笑：“生活所迫。”
攻开门见山，“你要多少钱？”
受眨眨眼，“两千万吧。”
攻蹙眉，“你去赌了？”
受没明说，“不是我。”
攻松了口气，“我会帮你解决，”他不给人拒绝的机会，“条件是你跟我。”
“何必呢？”
受对他弯弯漂亮眼睛，“我又不是什么纯情小男孩，值不了这么多钱。”
攻：“我乐意，一句话，跟不跟？”
平心而论，攻是个十分不错的选择，但因为过去的那层关系，其实他没想答应。
直到攻丢出了一张卡，“这里有五百万，算是给你辞职的费用。”
受心想，被羞辱就被羞辱吧。
没有什么比钱抓在手里更安心的了。
他当即收起那张卡，给人倒杯酒，“那就谢谢先生了。”
攻报了一串数字给他，要他记下。
谁知受说：“我知道，这是你的号码。”
攻惊讶半秒，“那你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嗯，好。”
“晚些我会把住址发给你，明晚之前来找我。”
“好。”
次日晚，攻早早回来，询问一圈后得知，受早就进了安排好的房间等着。
他刚推开门时，房里昏暗。
一双手缠上他的脖子，沐浴露的清香萦绕鼻间，唇齿被灵舌撬开，被吸吮的瞬间，他收紧手，搂住了那个投怀送抱的美人。
粗喘的气息交织，攻伸手想去开灯，却被叫住，“别，就这样吧。”
灯还是亮了。
受慌忙抬起手，盖住自己的眼睛。
修长白皙的手指，跟着抖了抖。
攻觉得挺有意思，怎么像只受惊的兔子。
他脱下面前人为取悦他特地换上的q趣衣，扔开后扑上去。
受还试图求情，“能不开灯吗？”
灯光太亮了，照得他狼狈，几乎无所遁形。
他想将自己融入一片昏暗里，假装看不清，也听不清。
“为什么？”
攻很恶劣，腿抵进他膝间，亲密无间地抱着，却再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别胡思乱想，我找你来，是睡觉的。”
“纯睡。”
受木在那，愣愣地等着对方扯过被子，将自己一并裹住。
少顷，他被拥在怀里，低低笑起来，“你是不是不行？”
攻闭上眼睛，不吃他这套，“我就算七老八十都不会不行，老实睡觉。”
“我不碰你的时候，你应该庆幸。”
“哦。”
受本就累，直到被抱住的前一刻，他都没放松下来，这会儿听着身边的呼吸声，反而安心下来。渐渐坠进梦里。
很久以后，攻睁开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怀里人的睡颜。
凑上去亲了一口。
“讨厌我又怎么样？”
“还不是要乖乖睡在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