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第一眼瞥见的,是米色床单上印着的亮色碎花图案被染上窗帘的颜色。
朱樱司对此类繁复的样式并不感冒。他独居时在这方面往往追求简单。但月永雷欧同他挑选时床上用品时垂着眼夸张地在自己耳边大呼小叫:“因为很适合你嘛......求你多看它一眼,太干净的床单会被我当稿纸的啊スオスオ好スオ……”
犟不过对方,匆匆买下花床单的朱樱司不知自己是抱着何种欢欣又难堪的情绪去清洗床单的。洗过后他望着挂在阳台的床单,光线从后渗透,将花纹映得发光。
换过床单,月永雷欧躺在他身边时突然就变得很乖,总抑制不住地傻笑。问对方也不回答,眼睛弯弯压不下嘴角。
他有时实在是搞不明白,为什么月永雷欧对自己每天都能保持十二分的热情,过分粘稠炽热的爱意叫人招架不住。
朱樱司在家办公时听见背后钥匙插入门栓的声响。在他反应过来站起身的同一时间,月永雷欧已经光着脚跑过来将他一把抱住。“好想好想你!”他兴奋过度地亲朱樱司的脸颊,扣着他脑袋往下仰。
朱樱司在他的袭击下脸快要烧化。对一连三天不回家在外睡睡袋的抱怨也被吻得支离破碎,堵在嗓子眼连完整的词都吐不出。他被搂着离开书房带到卧室,恋人从额头向下吻,带他向后踱到床尾。当月永雷欧的唇离开眼睑时,朱樱司捂着脸缴械投降坠到花床单上。
他双手没入朱樱司发间,依旧不肯罢休地开辟道路。顺着脸颊一路向下吻遍下颚,朱樱司此刻才晕晕乎乎地扯着他开始回吻。他暗想自己的反应太过笨拙,铆足了劲地回击。
在朱樱司自认扳回一局后,月永雷欧突然拉开他捧着自己脸的手袭上唇瓣。他几乎战栗着回应,被轻而易举地撬开贝齿交出舌头。
呼气交融,朱樱司只觉得自己心脏迸出的血液就要融化了般,要兑水才能使血液继续被泵着,否则就会沸腾结晶全黏在血管里。
他闭上眼晕眩得厉害,尽力去回应对方却被打住。月永雷欧牵着他按照自己的意愿慢慢来引得朱樱司不满,他气得要命却毫无办法,只能任凭对方得寸进尺继而攻占更多。
月永雷欧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恋人,朱樱司喘着气,他顺着视线望向月永雷欧。对方绯红的脸颊也连同花床单染上窗帘透过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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