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曰：“古人取乘急戒缓何居？”答曰：“缓之云，非无也。且豪杰之士，与其急乘缓戒，墮恶道而方升；何如乘戒俱急，常近佛而无退？又因戒生定，因定发慧，急戒即急乘之阶梯。若藉经教为名利本，托话头为优免牌，戒不唯缓而且废，乘虽名急而实缓，甚非古人料拣之心也。”

有人问：“古人为何采取修行的‘乘’要急切而戒律可以放缓呢？”回答说：“说放缓，并不是没有戒律。况且豪杰之士，与其急切追求修行却放缓戒律，以至于堕入恶道之后才开始上升；不如修行与戒律都抓紧，这样就能常常接近佛而不会后退。再者，因为戒律而生出定力，因为定力而发出智慧，急切守戒就是急切修行的阶梯。如果把经教作为获取名利的根本，把话头当作获得优待免罪的招牌，那么戒律不但会放缓而且会被废弃，修行虽然名义上急切但实际上是缓慢的，这很不符合古人挑选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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