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瑛:Daddy
奉星如:嗯?
闻瑛:不想上学,daddy,我不想上学(和爹地对视三秒眼泪掉下来哇哇痛哭)
大女仔开学破防,哭了一晚上,奉星如看得眼睛酸酸。
抱着女女又哄又擦眼泪,好不容易哄好了小的,大哥回来一看心肝肉哭这么惨怎么回事?柏兰冈被她哭得心烦,说你好大女开学了呗。
铁血男人柏闲璋不说话,搂着闺女默默拍背,搂了十分钟没声音了,奉星如感觉不对扒开一看,铁血男人流泪不流血。
父女两个搁这抱头痛哭,震撼奉星如。
他由衷地震撼,闻瑛走读啊哥们……每天还要回家吃饭的,不至于吧哥们……
闻真:Daddy,开学了
闻真慢吞吞收拾书包,慢吞吞地把没写完的作业捡出来,丢到楼下,两条德牧得了指示立马哈赤哈赤窜下楼。
绞尽脑汁试图逃避:“daddy,你说我要是跟老师说作业被狗狗咬碎了,老师会罚我吗?”
奉星如还在帮她赶数学,没理她。
老来得女的长发美1坐在阅读沙发上,眼睛累了放下平板,招招手把女鹅叫来摸摸,看奉星如在那奋笔疾书苦大仇深,问宝贝女鹅还有多少。
闻真坐在他大腿上一个个数,“数学Daddy写了,日记给小爸爸了,默写丢了,手工课拜托兰冈爸爸去买了。英文,法文,拉丁经文嗯……我今晚背一下,明天到学校我先去礼拜堂拜拜圣母,抽查的时候别抽到我。”
柏淑美说她还挺会安排。
奉星如算几何算得烦躁,摘了眼镜起来活动活动。喝了一杯水,他一个人辛苦,他们在这父慈女孝,好家伙,三个人就他一个老奴是吧。
他卷起本子在女儿头上敲了一下,“年年都帮你写作业,Daddy是这么用的吗?”
他想了想,一视同仁等闲视之,也敲了一把柏淑美。对着男人找张大而不可置信的目光,一大一小同时震惊地看着他,这时候倒是很像两父女——“你是她爹。”奉星如无情地说。
晚上盖着被子还没睡着,奉星如听他也不像是睡了的样子,说,明天开学了。
他真是挺会戳柏家人肺管子的,明知道当的爹舍不得还戳,柏淑美默默转了个身,留给他一个重金保养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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