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日常# 某人做过一个展览项目,主旨是诗人手稿和版画家由此产生的画作。今年他在国内的合作伙伴想找些北欧诗人,听说我翻译过福瑟,让我找福瑟。我也挠头,没直接联系啊。就找福瑟的出版社,一切通过出版社的法务联系。沟通很顺畅,福瑟提出很多问题后,同意了。
随后一个中国诗人朋友介绍了他认识的挪威诗人一位、瑞典诗人两位和冰岛诗人一位。我发邮件过去后,除了瑞典一位女诗人没回信,其他都很快回复,表示有兴趣参与。我看还差一位,就冒昧致信一位很出色的挪威女诗人,她年近七旬,非常美丽,地位崇高,得奖无数。她也很快就同意,并表示要为此创作一首诗,但是同时在进行一本书的写作。每天和我邮件来回,能体会到她创作这首诗的精疲力尽。
后来瑞典女诗人回复了,我只能表示歉意,下次再合作了:)
然后挪威女诗人挂号寄来诗的手稿、打印稿。诗叫《海书》havskrift。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首诗一下就打到我了,眼眶就开始热。我写信告诉她我的感受。然后她回,“我在想你会怎么写《海书》”。 我第一反应是问怎么翻译?这两个的中文看起来是怎样的? 如此回信告诉她,她没有再回复。
我就有了第二个想法,这是出了个题目让我也赋诗一首?这也太中国了吧,据我所知挪威好像没唱和传统啊,再说你的题目那么个人,我怎么写? 我用中文写诗那是15岁很中二的事了,后来上过春树的诗歌课,才第一次体会了把现代诗读出来是什么感觉。我觉得我都不太能算诗歌读者,现在让我用挪威语写诗?
但是今天早上梦醒之间大海在沙滩上反复冲刷,像一个阿兹海默患者徒劳地想要记起什么。我估计也能搞出一首诗来寄给她了。[允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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