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_央央央
24-09-01 19:09

#瓶邪# 《科塔尔情人》[七]

雨村背景,接十年,小吴生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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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知道我坑了太久了,在填了!!!

‖……‖正‖……‖文‖……‖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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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昏过去的,或许是这具身体还没有重新适应承载灵魂,禁不住闷油瓶那样激烈的索取。
但醒来时闷油瓶就睡在我的旁边。

我稍微动了一下,却发现闷油瓶没有被我的动作惊醒,只是把我抱得更紧,几乎让我喘不过气。闷油瓶睡得很沉,像是累极了。
来自闷油瓶紧到有压迫感的怀抱比曾经黑暗狭小的空间更能给我安全感,轻微的窒息感甚至让我有点兴奋,我不再乱动,老老实实躺在闷油瓶怀里给他当大型抱枕。

闷油瓶不知道多久没有好好休息了,睡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四肢开始麻痹,大脑放空胡思乱想,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灵魂从身体里漂浮起来,低头注视着床上相拥的两个人,像一对无比恩爱的情侣,陌生又熟悉。
我看到闷油瓶抱着浮木一样抱着那个人,右手抓着他的手腕,那两根手指搭在脉搏处。我很能明白这个动作的用意,曾经他生死一线时,我也总是时不时就要去听一下他的心跳,探一下他的鼻息。
闷油瓶几乎不择手段,好像禁锢了肉.体就能挽留住灵魂。

除了记忆,我从未见过闷油瓶对什么东西如此执著。
但无论如何,我总是希望闷油瓶能够得偿所愿,这世界亏欠他太多了。或许我仍寄身于吴邪留存于人世,就是用来弥补他的。
我突然没有那么想离开了,如果是闷油瓶希望我活着。

思及此,漂浮的灵魂渐渐下坠,重回身体,清晰地感受到前日过度运动的倦涩,以及长时间维持不动的酸麻,而后感受到闷油瓶呼吸带动身体的起伏触感,相贴皮肤的温度……然后慢慢的,之前持续的杂乱的幻听耳鸣褪去,我开始听到外面的一些声音,路过行人引起了一些人家的犬吠,风吹过檐下风铃带起的清脆细响,宛如西藏下雪掩盖一切的安静,又仿佛重回人间的喧嚣烟火。

久违的,我感受到了自己心脏的平稳搏动,一下一下,经由脉络跳跃在闷油瓶的指尖。
而此刻闷油瓶终于醒了,他见我睁着眼,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凑过来吻我。

我以为他会像昨天那样,却只是轻轻一碰,缓缓松开我坐起来。他总是这样内敛克制,将一切思虑渴求都压在心里。我不希望他这样。

我捉住他还未收回的手,放在心口让他感受这一刻因他而恢复的跳动,然后在他惊讶的目光中,凑过去主动衔住他的唇,撬开蚌壳,得到了一个深入而漫长的亲吻。

24
在床上躺了太久,我适应了一会儿才恢复正常的行动能力,跟着闷油瓶一起走出卧室,到客厅里去。
闷油瓶打开窗,灰尘随着他的动作流动起来,在冬日的阳光下飞舞。我被光线晃得眯眼,闷油瓶抬手帮我遮了遮,我就笑起来,抓住他的手牵在掌心。我觉得或许他就是想这样做。
“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我问闷油瓶。
他被我问得一愣,半晌摇摇头,只垂眸看着我们交握的手。
我拉着他走进书房里,让他坐下,铺开一张纸,找到笔塞进他的手里:“把你想做的事情都写下来,我一件一件陪你一起完成。”

闷油瓶握着笔,半天没写一个字,反而视线落在了一边的某张纸上。它不在相机底下,闷油瓶一定看过了。
闷油瓶没有提起它,反而抬头问我:“完成之后呢?”
我明白他的顾虑了。闷油瓶紧盯着我,他此刻的目光发丝一样缠住我恢复跳动的心脏,丝丝缕缕勒进血肉里。我一瞬间疼得脊背发麻,指尖战栗。
在一些宗教或神话故事中,背叛神明被视为极其严重的罪行,会受到烈焰焚身万箭穿心的惩戒。
而这可能就是对我伤害闷油瓶的责罚。

我拿起那张纸撕成几份,一时间找不到打火机,去厨房灶台上点燃了。
闷油瓶跟随我来到厨房,不明所以,看着那团明黄的火焰,眸光闪动,在燃烬后再次看向我。
我说:“完成之后,就再写一份新的。”

我们一起回到书房,几分钟后,闷油瓶终于开始动笔,写下了第一个字。
闷油瓶写得很慢,好像每一行字都需要深思熟虑,我也不急,就在他旁边坐下,等着他慢慢想,慢慢写。
他写的都是很小很小的事情,诸如“到山中钓鱼”“晚饭后散步”“种植糯米制作年糕”“春天去那座山里看花”“过年守岁”,但每一件事情的前缀都是“和吴邪一起”,他不厌其烦,把这五个字写了一遍又一遍。

闷油瓶写了满满两大张纸,意犹未尽合上笔,推到我面前。
我略看看,点了一下头,指尖在其中“和吴邪一起做饭”这条上划一下:“今天就从这个开始吧。”

—————未完待续—————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