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秃噜噜
24-09-03 11:58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超话创作官(瓶邪话题超话)

#瓶邪话题[超话]##瓶邪# 扩写一下丙子这几天的梗
张起灵眼前的场景变了。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从充斥着水腥味的地下墓穴到了另一处地方,那里光线良好,气候温和,鸟鸣阵阵。
风吹竹叶,沙沙作响。
有暖流从脚底不断涌上来,他低头看看自己,感觉到身前有人,又迅速抬头,碰上一双清透的眼眸,眼睛的主人正盯着他看,问道:“小哥?你怎么了?”

眼前的男人,从骨头上来看约莫四十多岁,样貌却和二十来岁没有分别。看起来特别年轻,头上没有白发,脸上也没有细纹。
“也是张家人吗?”
不对,张起灵心想,从气质上来看并不是。
这人身上有股温和的气润,和天生就带着那么一点傲气的张家人不同。
那怎么这么年轻呢?
于是张起灵得出了一个结论。
“妖孽。”

吴邪眨眨眼睛看他:“小哥你说什么呢?”
张起灵与他对上眼神,吴邪观察了一会儿,笑了:“你不是闷油瓶,你是谁呢?没有什么东西能上张起灵的身,让我猜猜。”
“阿坤?不是阿坤,你的眼神没有那么凶。”
吴邪伸手揉揉他的脑袋:“不认识我,那就是小瓶子喽,我没说错吧。”
张起灵用试探的眼神看着他,不说话。
吴邪说:“别人家的小孩不回答问题我会说他不礼貌,不过你,我得特殊对待。毕竟张起灵在我这里不是别人。”

妖孽做了自我介绍,泡过了脚,又带着张起灵在院子里喂鸡仔,在家里看看,还在附近转了转。
“吴邪,这是我以后的生活?”张起灵问他。
“嗯。”吴邪点点头,心说什么以后,明明是婚后,不过面对一个小屁孩他觉得自己还是别点破比较好,万一他不接受自己这个男老婆,到时候再跑了怎么办?
任何时空的他都是要和闷油瓶绑定在一起的。
张起灵没有问他多久以后。
因为时间对于他来说过于漫长了,问这些没有必要,只会让等待无限延伸。

“觉得怎么样?还不错吧。”
吴邪在村口给他买了冰淇淋,买了气球,鼓囊囊的塑料袋上印着一张狗脸,吴邪把气球系在张起灵的手腕上。
“这样你就不用拉着它了。”
张起灵抿着嘴里的甜品,看看那东西,只觉得它会不断漏气,最后变得干瘪,像墓穴里的人一样。
“有形的东西总有消失的一天,如果觉得重要,可以让你的记忆走得更加久远。”吴邪把自己手里另一个味道的雪糕也塞进张起灵手中。
夕阳照在两人身上,看够了田埂地头,吴邪伸手拉他回家。

家里只有两个房间是常住人的,其余的应该是客房。王胖子自己住一屋,他说他打呼噜扰民。其实张起灵或多或少猜到了未来的自己与吴邪的关系,他看着那人从柜子里翻了好半天翻出了一件正经睡衣套上。又给自己扔出来一件老头衫。
“穿这个吧。”他说:“昨天刚洗的。”
衣服上是淡淡的皂角味和被晾晒过的味道。
张起灵问他:“我和你是伴侣关系吧?应该很早就发生过杏关系。”
吴邪差点没让自己的口水呛到,他觉得自己被看透了,有点尴尬,便故作淡定地调戏装大人的小孩。
“知道了就去把你家大人喊回来?嗯?”

话语间他不自觉地笑,带着股勾人心魄的劲儿,张起灵看看他:“你果然是妖孽。”
吴邪掀开被子,拍拍床:“盘丝洞你已经进来了,先睡一宿再说吧。”
张起灵上了床,吴邪的手脚倒是很规矩,没碰他。
但睡着了以后就开始往他身上贴了,张起灵听见自己的心跳打鼓一样响。
记忆于他而言不知什么时候会消失,但肉体上的反应留存了下来。

吴邪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一个身穿藏袍的女人教他唱起乌兰巴托的夜。
“乌兰巴托的夜,那么静那么静。”
女人唱了两句就停下了,吴邪还没学会。
“不唱了吗?”他问。
“不了。”白玛说:“起风了。”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