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悠[超话]# 写点小狗。

虎杖悠仁眼看着拳头将要落在他的颧骨上，给他徒手做个颧弓内推，明天就可以改行当网红博主，分享他的整容笔记。然后拳头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虎杖悠仁眨眨眼睛，脑袋往后扭，瞄了几眼，身体倒是非常鸡贼的又往前挪了挪，脱离了拳头的攻击范围。

“你总是这样。”拳头放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没比拳头大多少的脸，他的老师五条悟，一个整容相当于毁容的男人。

“什么？”

虎杖悠仁意识到威胁可能解除了，于是微微坐正了身子。没想到五条悟突然又举起了拳头，虎杖悠仁立刻往后一缩，眼睛一边瞄他，一边又开始战术性的往远蹭。

“你会看着拳头落在自己身上。”五条悟虚晃一招，又收回了手。

“是这样吗？”虎杖悠仁回道，目光还追着五条悟的拳头，像点了自动跟随。

他们一下午都在做实战训练，或者说抗揍训练。

他被打的太惨了，而五条悟基本上没有挪过脚步，像游戏里的最终boss一样，只需要站桩输出，就能把跳来跳去的勇者一道白光送回新手村。

“一般人看到拳头近在眼前时，会闭上眼睛，这是条件反射。”五条悟说，“但你不会，你会一只盯着拳头，不断调整自己的姿势，躲避或者后退，直到看着它落在你身上——你不会怕吗？”

“不怕。我需要判断它的落点，看用什么样的姿势缓冲可以减少身体伤害，或者用哪个部位来扛下这一击，能更快的顺势反击，”虎杖悠仁飞快的答道，随后颇具好学生精神的反问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五条悟冲着他笑了下，伸手揉了揉虎杖悠仁的脑袋。

虎杖悠仁被他按的脑袋一低，脖颈承受了非常大的压力，大概有几吨重。被五条悟多揉几次脑袋，相当于做二百组硬拉，斜方肌拔地而起。

“这是一种优势，战斗中的局势瞬息万变，能一刻不停的盯着对手自然是好的，只是”五条悟话音一顿，“……看着有点像做了坏事的狗。”

“……啊？”

“像做了坏事的狗。”

“这个我听清楚了，您就不要再重复了！我只是好奇您为什么……这样讲。”

虎杖悠仁的下唇放松微张，形成了一个空荡荡的“口”字型，眼神也同样的空荡荡。多数情况下他都能跟上五条悟的思维，少数情况，他会怀疑五条老师难道是个奇葩？

“因为很像嘛，就是那样一边眯着眼睛瞄你，一边缩着脖子和耳朵往角落里蹭的模样。”五条悟一边解释，一边抬起两只手模仿小狗的爪子，缩在胸口往后躲了一下。

靠，有一点可爱。

虎杖悠仁在自己脸上拍了下，物理醒脑，抗议道：“但不管怎么说，把学生形容成狗——”

“我是狗派。”五条悟宣布道。

好吧，虎杖悠仁很轻易的妥协了。

*

“这种时候……悠仁倒是会害怕的不敢睁眼呢……”

虎杖悠仁在昏昏沉沉的颠簸中听到耳边落下温热的吐息，伴随着几声深重的呼吸。

他睁开眼睛，有一点光透进来，是五条悟发丝的反光。

在没有开灯的房间，这个人的白发和白皙的皮肤倒成了最亮的光源，在黑暗里舒展、起伏的线条，像海浪一样漂亮又令人心神沉浮。

“才、才不是那样……”

虎杖悠仁开口，嗓音沙哑的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在泪光氤氲中看了五条悟俯身凑近的脸一眼，又像被灼伤似的飞快闭上，扭转了脑袋，抬起一只精疲力尽的手臂挡住了脸颊，小声说：

“……不是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