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一口刀
24-09-06 14:17

马杰不是徐云峰的真爱,这是个很显而易见的事实。

倒不是说徐云峰有个深藏在心底,从未宣之于口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也不是说他是个极致的浪漫主义者,追求的是独一无二毫无瑕疵的爱情。很多人可能会认为徐云峰是个绝对理性的经济代理人,一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甚至可能连马杰都是这么想得。

但徐云峰本人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自己就是个普普通通,有理想有追求还有点完美主义的商人,但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个俗人。

天主教宣称的七宗罪,徐云峰从生来便犯了傲慢与贪婪两戒。不过这些都没什么影响,毕竟徐云峰是个不信宗教也不信报应的无神论者,但在遇到马杰之前徐云峰还是读过不少宗教学、古代先哲和心理学家们对真爱的定义。

真爱能让极恶之人向善,能让浪子回头,是罪恶与苦难的生活中的光明与救赎。

很显然,以上任意一条马杰都不符合。

在遇上马杰的前四十年,披着精致人皮的徐云峰勉强保住了逼格,只犯了傲慢与贪婪两罪。但在遇上马杰之后,他却迅速地集齐了七大罪。

徐云峰最先学会的是嫉妒。他嫉妒马杰的丈夫可以放肆地吻他草他,嫉妒马杰的朋友可以被他护在身后,可以用一通没有理由的电话就让对方挤出下班时间陪他们喝酒聊天踢球。

嫉妒之后便是愤怒与色欲。

过去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徐云峰,也不知那根神经搭错了才会把跟自己差了7个职级的男B下属拉到自己的床上,用暴力用权利用温情用药物,用他过去曾唾弃的一切手段将人留在自己的身下,倾泻自己的体内堆积的怒火与欲望。

至于最后的两种罪不提也罢。

反正坚持晨跑的二十年,屋外下雨就去健身房的徐云峰破功了,大概是因为要照顾一晚上孕吐三四次,还为随时随时醒随时饿的老婆下面热汤。即便是老头,但天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也是会死掉得。

这么一来暴食也是少不了得,特别是当一个人娶了一个眼大肚皮小,一边说‘明天就开始减肥’,一边说‘我就尝一口’,一边还体恤‘农民伯伯很辛苦老公你吃别浪费’的老婆,是很难不成为对方的垃圾桶。

当然马杰最过分的地方是他——动摇了一名高贵的无神论者,让不屑封建礼教和一切迷信活动的徐云峰开始顾忌死后的日子。一个大刀阔斧,誓要力挽狂澜的人被大众眼里的道德观念束缚住了手脚,甚至还在局子里来了个一轮游,险些成了家族里的兄弟里出的笑话,在公司里也出尽了洋相。

满腹郁气的徐云峰推开卧室门,就见赤裸着上半身的妻子半边肩膀倚靠在床头,白色的内裤边跑出腰带,将对方腰间丰腴的白肉勒出一道游泳圈来。徐云峰看得想笑,但下颌处的咬肌却和西裤拉链一起鼓了出来。

向来沉着冷静的徐云峰难得有些挫败地想,可恶的马杰究竟还想改变他多少?难不成指望他退休之后,会坐在散满阳光的花园里的摇摇椅上亲手给他们母女俩织毛衣吗?他徐云峰可不是什么头发花白、无事可做的老奶奶,最好别太荒谬!

是的,真爱让人变好而马杰却让徐云峰堕落,把他变得像个荒唐的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淫魔。所以马杰不是徐云峰的真爱,只是个意外怀上了他孩子的Beta,这是个很简单很清晰的等量代换的逻辑。

细究起来,徐云峰在遇到马杰之前最多只算是情人的数量多,流动性大,但好歹没有动过跟已婚人士抢人的念头。

现在好了。一个平平无奇的男Beta如同徐云峰A生路上迟来的一场倾盆大雨,哗啦啦变成一群阳光快乐的黄狗嗷嗷乱叫地冲垮了资本家本就不算牢固的道德堤坝,让地狱判官手里的重重罪状又增加了一条。

嘴里轻声哼着儿歌的马杰毫无防备地被徐云峰一把推倒在床上,他反射性地抬起胳膊肘抵住从正面压下来的Alpha,怀孕后又粗了两圈的小臂在对方的强势进攻下节节败退,最终顽强地停在叼着他乳头专心吮吸的女儿额前,只可惜内裤外裤都被对方剥蛋壳似的剥了个干净,两瓣肥肥的肉屁股像个刚煮熟的蛋白滚在徐云峰宽大的掌心里。

那双禁锢在黑色镜框后面的无辜下垂眼被丈夫突然入侵的两根手指搅弄得泪意涟涟,原本耷拉的眼尾在体内迅速攀升的情热中勾起一条迤逦红线,在水光的反射之下竟比Beta左手无名指上那颗价值七位数的粉钻还要漂亮。

莫名被操的马杰气喘吁吁地缩在徐云峰怀里,既阻止不了对方忽然来了的性致,也不忍心将还没饱奶的女儿从胸前拽开,只能用力地咬住下唇,像刚出生的瘸腿羔羊幼崽,双膝和左手撑地,晃晃悠悠地用着三条长短不一的腿脚,艰难地维持身体的平衡。

“都这么晚了你发疯什么?”妻子质问的声音颤,支撑身体的四肢抖。

徐云峰眯着眼睛没说话,余光扫过怒气冲冲的马杰一眼,牙齿随即咬在对方除了装饰毫无作用的脆弱腺体上,享受着妻子因疼痛而更加紧致的rou穴。

刚吃饱的女儿读不懂父母之间紧绷起来的气氛,也不知道维持自己生命的奶//头怎么会突然变大,肿得自己快要含不住。

好在婴儿的快乐很简单。溜溜眨了眨她一大一小的狗狗眼,吐出嘴里湿答答粉色的乳/头,格外开心地在母亲胸前挥舞自己肉乎乎的小手,跟在游乐园里坐旋转木马似的,在印着小马图案的卡通床单上,随着被父亲抓着挺翘的臀肉母亲一起,上下下转着圈地在空中跌宕起伏。

听着女儿咿咿呀呀的笑声,徐云峰终于肯放开妻子伤痕累累的腺体,跟着溜溜一起笑了起来。

四十多岁体力却依然旺盛的Alpha甚至游刃有余到了边用几把在妻子逐渐顺滑的洞里大力抽查,边将嘴唇覆在对方耳边把自己对于人生与爱情的思考一点点地掰碎,随着他吐出的热气一齐灌进马杰被干成浆糊似的脑子里。

讲到最后,徐云峰还颇有闲情逸致用他咏叹调般的语气说,虽然马杰不是他的真爱,但他还是愿意邀请对方与他一起下地狱。

马杰被对方的不要脸给击败了,红着脸用掌心捂住溜溜的耳朵,扭头软乎乎地骂道。“徐云峰你真是够了!别在女儿面前说这些,丢死人了。”

(脑子清醒点了,试着来点馊味的纯爱) http://t.cn/A6H7mVFC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