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赶上最后一班动车,现在在绿皮火车硬座上听着全车厢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深夜的绿皮硬座是最难坐的,难以形容的味道混杂在一起,每个人保持着奇怪的睡姿各显神通,我像一个旁观者又是一个亲历者,跟人群呆在一起好像莫名有了活着的感觉,因为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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