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池
晚上,贺蔚突然规规矩矩地来上晚自习,顾昀迟说真是稀客。
“你好意思说我?”
贺蔚猫着腰窝在顾昀迟身边,小声问顾昀迟新买的摩托能不能借他一晚上。
“回来上课还得给自己办个欢迎仪式。”
“什么啊!我是看小池这两天闷闷不乐,我收回刚开始说的那句行了吧!顾少爷是天下第一大好人!万岁万岁万…”
结果就是恭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昀迟摔了钥匙并拎着后领扔出教室。
被如此对待的贺蔚丝毫不觉得难过,转头对着顾昀迟的背影做了个respect转头就跑去隔壁找池嘉寒出来兜风。
“你想死别带着我。”
但这句话并没有对贺蔚产生任何杀伤力,在被替报告班委后,池嘉寒就稀里糊涂地坐上了贺蔚的车后座。
贺蔚贴心地给池嘉寒戴上头盔并叮嘱让他一定要抱紧自己。
“你要带我去哪?”
重重的头盔扣在头上,只剩下一双眼睛。池嘉寒盯着站在路边的贺蔚,声音透过软垫闷闷地传到空气中。
这不是贺蔚第一次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池嘉寒有时候在想贺蔚的人生里是不是没有“规矩”这两个字。好像任何规则都可以打破,无一例外。
池嘉寒看到贺蔚的眼睛眯了一下,好像在笑,但他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上了摩托并带着池嘉寒的手慢慢放到自己腰上。
拧动油门的那一刹那,池嘉寒感觉自己马上要起飞,伴着呼呼的风声,贺蔚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向后飞来,过了很久,池嘉寒才破解弥散在风中的密码,他听到贺蔚说:
“不开心要喊出来啊,小池!”
“还有,你这次的相亲对象不怎么样啊!考虑考虑我啊!”
在别人看来,贺蔚是阳光开朗大男孩,是喜欢吃喝玩乐的大少爷,想来学校就开着各种扎眼的超跑在校门口转圈,绝大多数时候他的座位上只有成摞的空白试卷和各种学校下发的假期保证书。他会忘记拿课本拿钥匙甚至是饭卡,但他从来不为这些烦恼,好像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潇洒。
但只有池嘉寒能感受到贺蔚唯一的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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