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娘伺候张族长吃饭。

其实张起灵用不着他夹菜，他向来不需要别人伺候——只是吴邪，他到张家后，太惶恐不安了，总要处处显得自己有用，才肯放心。

吃完饭，张起灵下午有公务，很快出门了。

吴邪其实很开心，毕竟当张起灵闲在家没活干时，就要来干他了。

等弦月高悬时，张族长终于回来，先痛快喝了两大杯热茶，混着吃了几块饼干，又去冲了澡。问了下佣人，说是吴小娘先睡了。

张起灵不置可否，看了下西洋钟，咯噔咯噔一秒一秒的响，才八点多，吴邪肯定睡不了。

然而一到小娘屋里，从澄澈的花玻璃看进去，的确漆黑黑一片，屋里头散着股复杂的香气，是吴邪身上的味道，吴邪躺在中式的拔步床，穿着西式的条纹睡衣，抱着被子，手脚都敞着，睫毛不停地颤。

张起灵凑近了点，手往下头摸。没揉几下，吴邪就夹紧了腿，往被窝里钻——可小腚还握人家手里呢。

在黑暗里，又对着心上人，倒不用讲什么礼义廉耻了。张起灵凑上去咬一口，把吴邪吓得在黑夜里哎呦大叫一声，脑袋往前一冲，撞到木头床架上，也是张起灵反应极快地将他拽回来，怕把这宝贝疙瘩撞坏了，拧开灯，仔细抱怀里检查额头，幸好，连油皮也没蹭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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