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太中[超话]#
想看那种被下药……中原中也刚加入港黑不久,那天和太宰治一起执行任务,他独自一人进到一个地下通道里,不出五分钟就开始觉得浑身难受。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环境很阴很凉,身上却连续不断地传来一阵阵燥热,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来爬去,恨不得立马去冲个冷水澡。他还没有任何这方面的相关经验,直到两腿间的某个器官不可遏制地挺起,到达了痛苦的地步,他才明白自己被下的药是春药——这里面的空气本就不对劲。 他越发分神,动作也迟缓下来,他听到太宰治似乎在耳麦里扬起声调提醒着他什么,可是他已经听不太清了,身后有个人看准时机暗暗地扣下扳机,不过幸好直觉尚存,在子弹射出的前一秒侧过身堪堪躲过枪口,然后一把掐断了对方的脖子,拎着软塌塌的尸体略显狼狈地喘息。
“中也?”
太宰治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异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皱起眉紧紧地盯着屏幕,看到他躲过了偷袭后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了他急促而沉重的喘息声。那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微微有些失真,但也清晰得要命,每一丝颤音都分毫不差地灌进耳朵,狠狠往鼓膜上打。敏锐如太宰治几乎马上意识到那边发生了某些糟糕的事情,立即命令中原中也折返回来。他先行遣散了其他下属,把中原中也接到车上然后一脚油门,妥妥的未成年无证驾驶而且还毫无自觉地开得飞快——其实他也不知道要带中原中也去哪,现在这种局面一点都不凶险,却难免有点尴尬,两人即便做再多杀人放火的事也依然正值青涩的年纪,关于“搭档勃起了要怎么处理”这种问题,太宰治虽然一瞬间涌出了许多个念头,但一时也没法给出最准确的那个答案。
“你硬了。”
太宰治直勾勾地说。他这直言不讳地一点破,中原中也只觉得自己脸上又热了几分,恨不得把太宰治一拳揍晕过去把他揍失忆。
“……你还是把我放下来吧,”中原中也忍得头晕目眩,“别管我了。”
“那你自己怎么办呢?”太宰治瞥了他一眼,目光扫过他泛红的脸颊和眼睛。
中原中也无比艰难地说:“我自己有办法解决。”
自己有办法解决是什么意思,不是还有我这个搭档吗。太宰治握着方向盘,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自己会吗。”
中原中也愠怒道:“用你管?”
太宰治脑子里罕见地乱七八糟,没吃春药但也有点热血上头,自己也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是冲动还是早有预谋,直接找了个地方停了车,把浑身发软的中原中也从副驾驶上拉下来塞进后座,然后自己也挤了上去关上车门。中原中也又惊讶又愤怒地挣扎,太宰治一手按住他鼓起的裆部,整个身体都压过去制止他乱动,贴得老近互相蹭来蹭去:“不要动,我帮你。”
“你别乱碰!”中原中也手忙脚乱地想拂开太宰治那只作乱的手,空间太狭小,他难以施展,太宰治那只手于是又毫无分寸地摸了几下,直接把他摸得又出了一层薄汗。太宰治按住他的腿,咔哒一声解了他的皮带扣,又飞快地拉开裤链想脱他的内裤。中原中也惊得几乎要弹起来,然而太宰治一把握住了他硬起来的那根,他动弹不得,同时腰眼一酸,连带着小腹都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我说了我是来帮中也的,”太宰治弯下身子极其自然地用嘴唇碰了碰他那个最要命的部位,“我们是搭档嘛。”
中原中也瞪大眼睛看着太宰治,已经惊愕到呆住,连骂人都忘了。他心想,搭档是这个用法吗?他记得他之所以和太宰治组成搭档是因为森先生的大力撮合,应该互相协助完成任务,而不应该用来做这种事,这太不正常了,这样的行为只有炮友情人恋人才会做的吧?
想法一闪而过,不知是哪个词触碰到了那根最敏感的神经,中原中也猛地激灵了一下,胡乱地去推他。太宰治看似挂着笑,但态度非常强硬,说什么也不肯放手,几推几搡间,中原中也自己都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就那么在太宰治手心里射了出来。
他愣了,太宰治也愣了愣,张开手掌望着上面的液体,然后很不客气地把它抹到中原中也滚烫的脸上。中原中也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抬手擦了一把脸,黏糊糊的液体粘了一手。真的挺快的呢。他听到太宰治这么说,竟然听懂了,心里又窘迫又愤怒,还掺杂着难以形容的羞耻,他喘得厉害,说不出话,然而面前的太宰治垂着眼睛盯着他下面:“中也还硬着呐……药效看起来很猛烈呢。”
说罢又低下头去,仿佛今天非得帮中原中也口出来不可。中原中也忍无可忍地抓住他的下巴抬起来,手上的液体也蹭到太宰治脸上,太宰治不躲也不挣扎,摆出一副相当无辜的表情:“怎么了,中也就不想试试吗?我这可是心甘情愿地服务你呀。”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中原中也咬牙切齿。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奇怪了,他想不通他那个该死的搭档为什么会愿意给他做这种事,也想不通一向山路十八弯的太宰治为什么突然这么直白。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警惕地盯着太宰治,太宰治眨了眨眼睛,薄薄的唇里冒出一句听起来很诡异的话:
“中也和我谈恋爱吧。”
什么?中原中也干巴巴地说:“什么?”
“谈恋爱吧,”太宰治挺直了后背,实际上也是提了一口气生怕自己临场紧张,“我们谈恋爱,口一下就很正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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