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小同学
24-09-14 09:00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文/@余温o-

《金不换》纯情大少爷 x 轻楼头牌 沈悸 x 绮梦

双悦楼里歌舞升平,不知是哪一家的老爷开宴,居然砸了四块玉牌请出了头牌绮梦。

绮梦在这座偌大的城市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举世无双的身材和容貌,声音甜美肢体柔软,从小在双悦楼长大耳濡自梁,有些东西就无师自通,恨不得就叫人把眼睛粘在他身上才好。这京城的公子哥,谈到梦中情人,想不到绮梦的真是少有。

绮梦正坐在砸王牌那位老爷的腿上,半环着他的脖子。那老爷的手在绮梦腿上不规矩的游走,绮梦大大方方往怀里一靠,一杯梨花白就递到嘴边。

两三个时辰后,绮梦侧身躺在贵妃榻上。

"诶,绮梦,他没mai你一晚吗?"

"他哪有那个钱。"

"看他摔玉牌时候的爽快劲,哼!"

绮梦冲着说话人莞尔一笑,轻轻一翻身,丝缎滑落,露出羊脂玉一般柔白的腿。

"…绮梦…你真不愧是头牌啊…"说话人一顿,咽了一下口水。

"?"

"我就跟你说话这么一会儿,感觉都要被你迷住了。"说话人仓促一笑

绮梦微撑起身子,挡了挡腿,又露出雪白半个香肩,"是吗?荣幸之至。"

说话人一呛,落荒而逃。

在这种纸醉金迷的日子里,最容易迷失的就是自我。

请绮梦出场虽然价格惊人,但每天他出来的次数也不少。这京城从不乏富而有闲的花花公子,他们对绮梦从来都心甘情愿。

一次绮梦静倚在阳台上,有个小丫头来和他说话,小丫头说,在这种地方,丢了一副皮囊不要紧,怕的是丢了本心。

"我丢不了的。"绮梦微笑笑。

"你怎么知道?"

"心里有人了,就丢不了了。"

"!"小丫头眼睛一亮"谁呀绮梦,谁呀谁呀?"

绮梦似是发了一会儿呆,又笑着摇了摇头。

"他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三日之后,绮梦的屋门被轻轻敲响,有人让他来接客。他刚一走到阳台边,一抹熟悉的身影将他钉在了原地。

是沈悸。

他一定神,揉了揉眼睛,那被朋友拽着进门,连连后撤不断摆手的,可不就是沈悸!

沈家少爷,说来两人并无关联。不过是绮梦少时从楼里溜出去,却因姿色动人险些被几个醉鬼轻薄,沈悸当时没比绮梦大几岁,却从腰间抽出佩剑护下了他。

只一眼,绮梦的心就全权交给了沈大少爷。

后来他偷溜出去沈府,爬上墙头去偷看沈公子,几月几年,他晚上一得空就掩上面纱跑去沈府。

他从未想过让沈悸喜欢上他,哪怕他有着倾顾国倾城的容貌身材,哪怕他是口口相传的万人迷,他没有勇气。他知道自己被人遭践自己脏,他怕自己玷污了沈悸,那颗洁白的,被他供奉在心尖上的夜明珠。

可是…如果接的客是他…

"来来来绮梦宝贝儿,坐他腿上。"沈悸的朋友一指沈悸,绮梦踌躇了一会儿,迈步走过去。

沈悸猛地弹起,后撤几步,指着绮梦吼道:

"离我远点!!"

沈悸本是读书人,今日朋友从外地回来,约他出来玩。他也没想到来这种地方,一开始是连连拒绝,后来顶不住一帮人一起拽,他便暗想一杯不喝,一人不碰,也不过换个地方坐着,不料朋友拍板叫了绮梦,又叫那人坐他腿上。

"啧"

朋友看着愣在那里泫然欲泣的绮梦,朝绮梦招招手。

"别管他宝贝儿,来我这,坐我腿上。"

可绮梦的泫然欲泣不是装的了。

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随着一声大吼离散了,内里肮脏的灵魂被剖开摊在沈悸眼前。

沈悸啊,他喜欢了那么久的人啊,居然真的恶心他。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