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要提曾孝濂,就要提冯澄如,要提陈焕镛、要提冯晋庸、要提冯钟元……
冯澄如先生曾言:我知法如树上叶,我讲法如掌上叶。对于一个长期画标本的画师来说,每日面对的,是干枯的“掌上叶”,画师的功夫,不仅要将标本还原成鲜活的状态,而且要尽可能地接近“树上叶”之原生态,要把标本画得活起来(大意)。
说白了,冯老是中国生物科学绘画的奠基人,这一地位无人可撼动,而冯老的思想和理论更值得后辈去研究。
所以为曾孝濂先生叫好的时候,也别忘记他的前辈留下了怎样的积淀和财富。
多读书,多读历史,看看正面,也看看背面,看看丝瓜,也要看看丝瓜藤,更要看看究竟是怎么长出这样的藤和瓜。
附上两张我自己很喜欢的冯钟远和冯晋庸。
希望十三邀+曾孝濂,不仅只是让人看到名家的多面,不仅让人看到女性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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