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多朋友都在讨论德国媒体这篇报道，说德国性服务场所里的女性工作者有近一半都是乌克兰人。
让我想起十年前看的一部纪录片，叫《乌克兰不是妓院》，英文名Ukraine Is Not a Brothel。应该是在新西兰国际电影节上放映过。
影片的澳大利亚导演想调查所谓“乌克兰是欧洲的妓院”的现实情况，以及突出表现了一个叫“FEMEN”的女权组织，这个成立于基辅的
组织的口号是“与男权三大代表，对女性的性剥削、独裁政体和宗教势力作斗争”，其代表性的抗议方式就是无上装游行示威——如果你还记得有次普京被上身半裸的女性抗议者拦住抗议的事，那就是FEMEN组织所策划的。
纪录片所展示的，是现实是残酷的，尽管没有涉及乌克兰妇女代孕，但仅因生计等原因成为性工作者，她们的境遇也显得足够触目惊心，但影片对未来是乐观的，无论是受访的FEMEN组织高层，还是制作人自己，都相信在栗子花运动后快十年的当时，随着更多人的觉醒，以及国家早晚能重归正规，真正属于乌克兰人民后，乌克兰可以甩掉“欧洲妓院”的帽子。
但现在已经快二十年的时间过去了。
妓院的帽子越扣越紧，而俄乌战争爆发初期，最不满意的一伙人竟然是代孕客户，他们抱怨因为战争，导致他们的代孕生意受到伤害。
2012年，FEMEN组织的创始人之一，伊娜·舍甫琴科，因破坏乌克兰国内宗教圣像而遭受死亡威胁，因此远遁巴黎避难。而组织的另一位重要人物，奥克斯阿娜·沙奇科，在2018年于巴黎死亡，距离FEMEN内部矛盾和分裂发生后不久，警方调查认为她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