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晓东第三次从厕所出来真不成了,脸都煞白,只能请了假,“我先走了,得去趟医院。”今儿不是接家属了,自个得去看看。
汤索言今天有手术,陶晓东给他发了条短信等他下了台再看。
“言哥,我吃坏肚子,去你们楼下看看。”
陶晓东有点食物中毒,要输点葡萄糖,可怜巴巴的,自己提着药瓶去接了点热水,肚子里啥也没了。
他混着吃了药,汤索言把他照顾的好,好些时候没来过医院了,更别说一个人看病,陶晓东一个人排号都觉得孤独。
手机震了几下,陶晓东接了,声音有气无力的,“言哥。”
“回去了吗?”汤索言问。
“没呢,输葡萄糖呢。”陶晓东笑了两声,听起来没劲儿。
“好,我下来找你。”汤索言说。
陶晓东的脆弱都留给汤索言,汤索言一来,身上骨头都跟着软。
汤医生自带的热水,摸了摸陶晓东干燥的嘴唇,他身上还有消毒水味,一下台就匆匆来了,陶晓东心里热,他们这么大年纪了,觉得不避人也没啥,摸就摸了。
“还渴吗?”汤索言问。
“有点。”
“润润嘴唇。”汤索言把杯子给他拧开,“别笑了,你这笑的,我可笑不出来。”
陶晓东手指戳戳汤医生侧腰,“没事,吃点药就行了。”
“我知道。”汤索言把杯子递他手上,“少喝酒。”
陶晓东这会心情不那么低落了,汤索言来了他就好了,嘿嘿笑,汤索言还黑着脸呢,“你可真别笑了,笑得我心疼。”
陶晓东没照镜子不知道他自己脸多白,头发也不顶事,早乱了,他想抱汤索言来着,这动作还是有点容易吓到人。
“你不来我就不笑了。”陶晓东说,“你没来的时候我觉得我可孤独了,就我一个人没家属陪,我也变小胆儿了。”
汤索言握了握他的手,“我陪,没事啊,晓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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