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尔伪骨 |瑞雯×卡姐×查泽维| 清醒梦】
瑞雯15岁的生日派对上查尔斯喝得酩酊大醉,揽着她的肩说祝贺你又度过了完美的一年。瑞雯想问“完美”要怎么定义?如果是说坚持维持完美的人类形态,那她今晚的状态其实有点糟糕。
司机把他们送回庄园,几个朋友扶着查尔斯上楼,而她谢绝了好友的帮助,自己踉跄着往浴室里走。
在派对上她偷偷换走了一杯查尔斯的饮料,那是一杯甜橙风味的玛格丽特,像龙舌兰汽水一样入口火辣,这种刺痛随后被风暴一样的香甜果味消解,回味甘冽,戴着兜帽的驻场嘉宾在调制前往杯壁抹了一层细盐,月霜一样的海盐的咸味便为此刻的味蕾增添了恰到好处的美妙。查尔斯嘱咐调酒师给他所有饮料加冰,所以这杯酒表面像海水一样深蓝无害——就像查尔斯飘着融冰的蓝眼睛,她混沌地想。有时她觉得自己像是一瓶透明的水,而查尔斯却让她捉摸不透。在童年第一次见面后,查尔斯教会她穿着、梳妆,耐心纠正她的发音和礼仪,一步步引导着她融入人类世界,结交新的朋友——要认清变种人和人类依然可以拥有最真挚的情谊,她最信赖的哥哥如是说。可他后来拒绝了瑞雯在聚会上变回原形的提议,并且再一次说服她时机未到,她尚且需要忍耐、忍耐,甚至永远需要按兵不动。
后半场查尔斯毫无疑问又成了派对之星,他游走在鲜花和少男少女的拥趸之间,不仅对女孩们发表了关于变种人热点问题的重要讲话,还在PartyGames上用特制的蛇形冷凝管和分馏柱喝趴了参加聚会的所有同性好友,即使在这样的微醺状态下也不忘叮嘱调酒师只准给他亲爱的妹妹调制一些不算刺激的儿童饮料。瑞雯用叉子戳着蛋糕一边用手指用力去绞自己金色的长卷发,她的人类外貌随着年龄增长也在改变,事实上她在联谊会上收到过好几封来自不同男孩的邀请帖,连女孩们也喜欢拥抱她并称赞她真是独立又可爱——但查尔斯总是对这些视而不见。
所以瑞雯用儿童饮料换走了查尔斯的酒,而他醉得根本没有发现。
这不是第一次偷喝酒精饮品,但这次查尔斯是对的——现在浴室里没有开灯,这杯酒让瑞雯趴在浴缸边缘浑身颤抖,全身细胞因为摄入酒精而过度产热,神经系统被无限放大的感官刺激所鞭打。
“查尔斯......查尔斯......”酒里有东西,她几乎瞬间意识到了这一点,可查尔斯比她喝得更多多更剧烈,现在的他......怎么样了?
有人在这时推开了浴室的门,瑞雯睁大双眼去看,只见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向她走来,那人的身影在视网膜上拉长又变宽,缓缓停在浴缸另一侧。
“嘘——”
不速之客毫不犹豫附身掐起她的下巴,捏在手上细细地看,她用修长的食指一点点抚摸瑞雯的唇,力道很大,几乎掐得瑞雯白眼直翻。瑞雯挣扎着去掰对方的手,就看到一双和查尔斯极像,却像深海一样蓝得发黑的漂亮眼睛,隐藏在兜帽之下。眼睛的主人跨过阶梯走上来,弯下腰饶有兴味地审视她的身体,接着无奈地叹气,然后瑞雯再一次听到了在她梦里反复出现的低哑、轻盈的嗓音,她在问:
“你好像喝了我给我弟弟准备的猛料?”
“查尔斯的......小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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