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阳光清爽风的徐咪咪也很好,但徐明浩本人在阴湿题材里就是统治级别的!!!!
一切配置都太完美了。
怎么练都只有一层薄肌,倒三角宽肩细腰,随心情泛红的精灵耳,细细瘦瘦的身体显得什么衣服都有点不合身、晃晃荡荡地“装”在里面似的,黑漆漆的瞳仁恰好搭配下三白,黑色碎发垂在额前,盯着谁都有股子恨意,好像下一秒就要冲上来同归于尽般的阴翳感。
不安分、不信任、不原谅、不受控,甚至正常的爱会伤害到他,畸形扭曲的疼痛才是养分。周身包裹着厚重黏腻的阴郁气息,像连下了几个月小雨的废弃儿童公园,微笑着的彩色人偶被腐蚀得锈迹斑斑,你站在滑梯的尽头,抬头就看到他的脸,他的手背在后面,你猜想,不是拿着把锐利的小刀、就是已经磨破他白嫩手心的粗粝石块,只有死,必须被他杀死才能表明你爱他的决心。
这种自带颓丧的风格也很适合港片出租屋文学。
住在狭小逼仄的城寨鸽子笼里,没有对人生和未来的概念,只有晒不干的涂鸦T恤,屋子里常年没有阳光,霉点密密麻麻覆盖着进入这里的每个人。少年赤裸着身体站在窗台边,唯一用来蔽体的是脖颈上的素链。
天边迅速被黑幕笼罩,城寨亮起五彩缤纷的霓虹灯光,和隔壁屋子里男男女女呻吟叫骂的声音交响呼应,少年干枯皲裂的嘴唇上挂着颗唇钉,有些发炎,孔洞的位置隐隐发红湿润着,光线在他光裸的胸部起舞,映照着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疤痕,像蛇的鳞片,每个爱过他的人都说他像蛇一样,每到情绪最高涨,就死死缠绕绞紧猎物,整个吞入腹中直到被消化殆尽。
他还站在窗台前出神,身后没落锁的门突然被叩响。
“咚…咚…咚。”
再来点东南亚底层文学。
身世坎坷命运多舛的小孩子刀口舔血、匍匐着用酒精和战斗养大自己,道上谁不知道他脾气爆,狠起来谁都不认,只知道要赢,赢了才能活命。
这么多年,硬是靠着这副身板像疯子一样爬到能被人叫一声“大哥”的位置,新来的小弟不认识大哥,看他白净还调戏两句,上一秒还笑着,下一秒半个手臂都被削下来,惨叫声震天响。
人人都说这个大哥邪性,见一面夜里总做些诡异又绮丽的梦,发了满身汗惊醒,撞上一双猩红的眼,他骑坐在床中央,双手握刃,刀尖离你的鼻尖只差一毫米。
“醒啦?”
徐丧彪在阴湿艳鬼领域更是有名有姓,并不具有攻击性,阴森沉默、总是被迫承受活人痛苦的鬼气,人的阴暗劣性浇灌着他、人的善妒欲望滋养着他,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你越恨,他越漂亮。
人看不见他,但身体周遭的凉气表明他的存在,是专注做事的时候脸颊像被发尾猛然扫过的颤栗,是熟睡的时候鬼压床在窒息昏迷的前一秒听到他悄然嗤笑,是恐惧到极点想去洗把脸,却从卫生间的镜子里和他对视,相较于人类目眦欲裂的丑陋模样,他嫣红的血泪在苍白泛青的小脸上显得可怜极了。
你终于拿起口红,在镜子前写下名字。
不会太久,下一个人将要住进这里,重复着爱与死的轮回。
特别独特又迷人的气质,真的……绝赞……(失去语言系统)。徐明浩你有这种表现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徐明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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