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结的本质是仇恨，谈起相通的恨意，两颗心迅速地靠近了，而非爱，爱像面包一样充满孔隙，远不如仇恨纯粹、有力。上学时，班级友谊小团体因霸凌某个同学而凝聚，上班或一切人群中莫不如此。农民仇恨地主，工人仇恨工厂主，马克思主义是仇恨哲学的高峰，革命力量无穷，不是共同的理想使然，理想使人患得患失，仇恨使人毫不犹豫地献身，一朝仇恨得报，集体就分裂。统治者团结民众的手段，是教它们仇恨另外的民族。当老板的最怕员工团结起来，即仇恨他，因此上级常使计离间下属。女性团结是否意味着女男对立？其实需要一些对立的，男人的兄弟会，也建立在一起侮辱女人的基础上，无非以牙还牙。教室里，黑板上方粘着团结、友爱的红字，正相反，爱的世界是孤立的。